; 殷玄有點難過,他一直謹記著她的話,做一個合格的帝王,可他忘記了,一個合格的帝王,需無情無義,需六親不認,他的職責是守護江山,守護百姓,而非守護親情,守護真愛。 殷玄一瞬間心裏堵得慌,嘴裏的食物再難以下咽,他輕歎一口氣,擱下了筷子。 對麵的聶青婉見他不吃了,問道:“吃飽了?” 殷玄悶聲道:“嗯。” 他手支著額頭,眼眶微微發紅,可他閉著眼睛,聶青婉看不到他眸底湧動的悲痛,聶北也沒看到,聶北隻往他臉上瞅了一眼,又平靜地收回目光,吃自己的。 聶青婉問聶北:“聶大人來找我,是有事說吧?” 聶北道:“嗯,關於案情的。” 聶青婉挑眉:“有進展了?” 聶北道:“從前天接了提刑司的聖旨那天臣就在著手調查了,這兩天又了解了一些信息,過來跟婉貴妃說一說。” 殷玄嘴角抿緊,想著朕這麽一個大活人坐在這,你不向朕報備,倒去向一個後宮妃子報備了。 他在心底裏重重地冷哼了一聲,忽地收起手,又重新拿起筷子,吃飯。 他其實沒吃飽,沒必要餓自己。 聶青婉見他又吃了,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殷玄沒搭理她,也沒看她,隻冷瞥了聶北一眼,說:“既有進展,今日在金鑾殿的朝會上就該說的。” 聶北道:“不是很肯定,也沒有證據,亦沒有把握,臣不能打草驚蛇。” 殷玄問:“查出什麽了?” 聶北道:“有一個人,有些可疑。” 殷玄挑眉問:“誰?” 聶北道:“肖左。” 殷玄問:“哪裏可疑?” 聶北道:“我這兩天幾乎把大典那天所有在懷城街道值勤的禁軍們都問了一遍,禦輦出事的時候,離禦輦最近的人中就隻有肖左消失了一會兒,有人看到他進了一個酒樓,我問過肖左了,肖左說他當時是尿急,正好值勤的地方有個酒樓,他就進去了,可他進去解了個手又出來了,絲毫沒耽擱,倒也有酒樓的掌櫃和小二可以證明他的話,但偏偏,他進的那個酒樓,就在禦輦出事的右前方五米遠的地方,我抽空去了一趟那個酒樓,從最高層的三樓窗戶往下看了看,對比著禦輦出事的位置,我覺得,若有人從那裏偷襲,一定能成功。” 殷玄想到那個突然而來的酒杯,還沒說出口,聶青婉恍然大悟,咦一聲,道:“那天確實有東西砸向了禦輦,是一個酒杯,還是皇上接的,那酒有毒。” 她說完,看向殷玄:“對不對?” 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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