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聾了,看不到危險,聽不到危險,可皇上必然能,我想問一下,皇上當時可有發現哪裏有危險?” 殷玄道:“沒有,酒杯從禦輦上方砸下來的時候朕才發現的。” 聶北道:“那麽,此人的武功定然與皇上不相上下,十個肖左加起來都沒那份量。” 聶青婉坐在一邊安靜地聽著,緩慢地吃著飯菜,聽到這裏,她挑了挑眉,說道:“聶大人一會兒說肖左可疑,一會兒又說他不是,那你究竟是懷疑他呢還是不懷疑他呢?” 聶北垂眸,看了她一眼,說:“臣斷案一向不喜歡拘向格局,亦喜歡推一演三,臣說這個關鍵人物是肖左,是因為他牽連著二狗子,而二狗子又牽連著陳溫斬,陳溫斬又牽連著夏途歸,為什麽臣會往這方麵想,因為夏途歸和陳溫斬都是宮外禁軍統領,有足夠的權力將盯在身上的眼睛們打發走,當然,那一天,也沒眼睛盯他們,都去盯禦輦了,但這二人,一個曾血浴九州,武功深不可測,一個……” 他頓了一下,視線落在殷玄身上,帶著譏諷的冷意說:“一個是夏公的兒子,而夏公是個認死理的人,他這輩子唯一忠的人就是太後,太後去世後,夏公走了,皇上當年懇求挽留,可夏公沒有給皇上麵子,差點還賜了他死。” 他說著,問殷玄:“是不是有這麽一回事,皇上?” 殷玄抿唇,手中的筷子無端的攥緊,他緩慢地抬頭,眯眼冷掃著聶北,說道:“是有這麽一回事,所以你認為是陳溫斬聯合夏途歸要置朕於死地?” 聶北道:“一個當人證,一個當殺手,天衣無縫啊,這樣的配合皇上應該十分清楚才對。” 話中帶話,又帶著冰刀,一下子插進了殷玄的心髒。 殷玄如何聽不懂聶北的話外之意,天衣無縫,他這個當皇上的十分清楚,暗指的不就是太後之死嗎? 殷玄沒應聲,隻臉色無端的陰沉了很多。 聶北沒管他,心底裏冷冷地笑一聲,想著這些話就讓你不舒服了嗎?以後還有更多呢,你好好受著吧! 聶北說完,看向聶青婉,說道:“臣來見婉貴妃,就是想讓婉貴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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