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是無所不能的,是能夠呼風喚雨,要什麽就有什麽的,可事實上,皇上是天底下最可憐的人,他承受著這天底下最悲傷的事,他過著這天底下最尊貴的日子,卻日日夜夜,不得好眠。 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婉貴妃,終於能讓皇上笑了開心了,可不知道為何,隨海總覺得這個婉貴妃詭異的很,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就是覺得她的到來不像是好事,倒像是災難,針對皇上的另一場災難,因為她太能牽動皇上的情緒了。 隨海站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辦,他雖然極盡忠皇上,可也知道皇上的情緒是極難捉摸的,他不敢冒失地開口,亦不敢冒失地打擾他。 過了好久,殷玄才抬起頭,站起身,再也不看那一桌的飯菜,麵無表情地說:“撤了。” 隨海應了一聲是,殷玄轉身走了。 他去了禦書房。 坐在龍桌後麵,他盯著上麵的好幾排奏折,想著聶北非要讓聶青婉跟陳溫斬見麵的目地在哪裏,毫無疑問,聶北已經知道這個華北嬌是曾經的太後,可陳溫斬並不知道,不然,他也不會射她一箭,那麽,聶北是想讓陳溫斬知道這件事嗎? 華圖說,昨晚他們去過陳溫斬的院子,也做了尋常的問詢,錄了口供,之後他們就走了,聶北並沒有對陳溫斬暗示這件事。 後來說沒說,殷玄就不知道了。 但從今天聶北與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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