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聶青婉:“……”果然是個笨憨。 正在巡街的某個笨憨猛的打了一個噴嚏,他看看天:“……”娘的,誰在罵勞資。 聶北道:“十六哥讓你見她,一來知道你極想見他,至少昨日的時候,你肯定很想知道這個凶手是不是真的是他,如今知道了,倒也確實得見一見,他若能為你所用,在誅殺殷玄的路上,就多了一個很有份量的幫手。” 聶青婉深知聶北的惡劣性,她支著下巴笑道:“也沒這麽簡單吧?雖說他射我那一箭的時候並不知道我就是他的祖宗,但傷了我是事實,所以,你是想讓他也疼一下吧?他沉寂了三年,不聞不問,卻在我封妃大典的時候來這麽一手,想必是恨極了殷玄,恨得他不得好死,恨得他不得所愛,所以,他要殺我,這個意念不會因為失誤而停手,他一旦進宮,見了我,就必然會痛下殺手,而我若是在那個時候對他說,我就是他的祖宗,他大概會自戳心窩。” 聶青婉歎一聲:“十六哥,你太壞了,要我猜,你在給他荷包的時候,肯定說我回來了,但又沒說我在哪裏,是不是?” 聶北笑道:“還是太後英明呀。” 聶青婉笑著撣了撣宮袖,說道:“不錯,這個方法我喜歡,符合我有仇必報的性格,一會兒你走了,我就傳他來。” 聶北道:“在他來之前,十六哥給你看一樣東西。” 聶青婉問:“什麽東西?” 聶北從袖兜裏掏出那個已經成石卵的兔子心髒,放在聶青婉的手邊,見聶青婉拿起來看了,他說道:“這是一顆兔子的心髒,當時你跟殷玄坐在禦輦上的時候,李東樓有給禦輦裏麵遞過一隻兔子吧?” 聶青婉道:“遞過。” 她把當時的情況給聶北詳細地說了一遍。 聶北聽後,點頭道:“那就跟十六哥的推測一致了,這個兔子喝了那杯毒酒,變成了百蟻吞蟲寄宿的對象,當百蟻吞蟲吃了這顆心髒,寄宿成功後,它的宿主,也就是那個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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