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來的膽子?還敢對他說出這麽一番話。 陳溫斬挑挑眉,融滿煙花似的迷人桃花眼裏逸出了一絲笑,他站直身子,很有意思地打量了一眼謝右寒,說道:“看在你是她家臣的麵上,我不打你,刀給我。” 謝右寒倔著臉道:“不給。” 陳溫斬:“……”這鬼小子可真是欠揍。 陳溫斬揚起手就朝謝右寒的臉上呼了過去,謝右寒顯然一愕,心想,這什麽男人啊!他還當真打他,還扇臉,有沒有格調,有沒有品了! 謝右寒正要把臉轉過去,避免真被陳溫斬給扇了,可臉還沒轉過去,那風已經疾速一轉,兜進他的懷裏,眨眼間那把被他鎖在懷裏的刀就落入了對麵男人的懷裏。 他抱著刀,帥氣一轉身,蕩起輕塵無數,袖袍隨風而起,他的聲音伴著清淺的風懶洋洋地傳來:“不是我不送你,實在是你的功力太差了,簡直侮辱我的刀,想繼承我刀的意誌,你還得再練練,念在你跟我有緣,我可以破例收你為徒,你隻要叫我一聲師傅,我就傳你刀法,再傳你刀。” 聲音響起的時候那個男人就已經不見了。 傳進耳裏的隻有那不遠不近的聲音。 這輕蔑又輕狂的聲音讓謝右寒氣的又吐血了,他是真沒見過這麽猖狂不要臉的男人! 你才侮辱我的刀! 謝右寒氣悶,可想著陳溫斬隻抬一個手指頭就讓他動彈不得,他的臉色又變得十分難看,他低頭瞧著自己的手,閉了閉眼,心想,大概真得需要再增進。 聶青婉回了寢宮躺下就休息了,今日幾乎折騰了一天,中午那會兒又被陳溫斬傷了一次,實在精疲力盡,躺下就睡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也沒醒,王雲瑤也不敢打擾她。 一個下午皇上也沒回來,到了吃飯的點,殷玄還沒回來,王雲瑤就想著皇上不會再回來了,她鬆一口氣,讓浣東和浣西先去吃飯,她守著,等她們過來,她再去吃。 浣東和浣西應了,雙雙下去。 王雲瑤一個人守在聶青婉的床前。 殷玄中午在煙霞殿用了飯,但就胡亂扒了兩口,壓根沒吃飽,早上也沒吃飽,在戴了那個荷包又見拓拔明煙睡著後,殷玄去了禦書房,批了幾本折子就餓的不行,讓隨海弄了一盤玉米糕來,吃玉米糕的時候他問隨海,聶青婉用飯了沒有,隨海說用了,殷玄就放心了,專心地將一盤子玉米糕吃完,吃完就心無旁騖地看著奏折。 這一看就看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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