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攔,可她不敢,跟在後麵送他出了殿門,見他迎著月光走了出去,她是傷心的,她微紅著眼眶,想著以前不用她留,趕都趕不走,吃完飯他總會陪她散散步,一整夜都不離開,可如今呢,留都留不住了。 眼淚逸出來的時候看到那個隨著他的走動而飄起來的荷包,她又扣緊了手,想著,你回去吧,你越是寵她,她就死的越快。 拓拔明煙的眼中露出了歹毒的恨意,看著殷玄走出殿門,走出她的視線。 殷玄出了煙霞殿,拂起龍袍上禦輦,腳剛踏上去,又退出來,問隨海:“婉婉今晚吃的什麽飯?” 隨海搖頭:“不知道。” 殷玄蹙眉:“你去的時候她還沒吃飯?” 隨海還是搖頭:“奴才真不知道,奴才沒見到婉貴妃。” 殷玄一愣:“你沒見到她?” 隨海道:“是呀,晚上是王管事出來聽的聖諭,婉貴妃沒出來,也沒宣奴才進去,婉貴妃在裏麵做什麽奴才也不曉得。” 說著,頓了頓,眼皮掀了掀,好心地給主子提個醒:“皇上,不是奴才多心,奴才覺得婉貴妃大概是生氣了,中午去傳話,婉貴妃還把奴才宣進去了,帶著笑跟奴才說的話,可晚上就不召見了,這很顯然是生……咦,皇上,你不坐禦輦了?” 話還沒說完呢,眼前的男人就已經一腳起飛,眨眼消失不見。 隨海:“……” 戚虜:“……” 一眾宮女太監以及禦林右衛軍:“……” 這會兒知道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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