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聶北:“二人都沒有離開過,還是隻你沒有,還是隻陳溫斬沒有?” 夏途歸:“我二人都沒離開過。” 聶北:“你跟陳溫斬是一起進的酒樓?” 夏途歸:“是呀。” 聶北:“什麽時辰進的?” 夏途歸:“辰時一刻,禦輦從皇宮裏出來的時候。” 聶北:“你們坐的三樓位置是靠窗的嗎?” 夏途歸:“靠窗。” 聶北:“窗戶是開著的嗎?” 夏途歸:“開著呀,不開怎麽能瞅到街上的情形。” 聶北:“你跟陳溫斬有沒有分工,比如說你們一個人負責注意上方的動靜,一個人負責注意下方的動靜?” 夏途歸:“沒有,不過陳溫斬是宮外禁軍中武功最好的,既是武功最好,他自然就要能者多勞呀,他看的肯定比我看的遠,那他肯定多一些注意下方的動靜,畢竟當時禦輦是從下麵的街道上過的。” 聶北:“陳溫斬的武功既是宮外禁軍中最好的,那就理應在禦輦前護崗,為什麽你要讓他陪你一起巡街喝酒?” 夏途歸:“習慣了,再說了禦輦有那麽多人護著,有宮內禁軍和禦林軍,也用不上陳溫斬,我們這些宮外禁軍也湊不到邊上去。” 聶北:“你怎麽知道用不上?” 夏途歸:“一直以來都是呀,護衛皇上的職責,從來不是宮外禁軍的事兒。” 對話式的口供寫到這裏就沒有了,陳溫斬看完,眉頭擰緊,聶北問的這些問題,著實很普通,似乎問的也很有道理,看上去真的沒什麽可圈可點的地方,但從這個口供裏怎麽看怎麽也推演不出來夏途歸就是那個幕後策劃人。 陳溫斬將案櫝合起來,問聶北:“聶大人,就憑這麽一張紙,你就說夏統領是策劃那麽驚心動魄事件的人,未免太武斷了吧?你不是一向講求證據的嗎?這樣的證據如何讓人信服?” 聶北沒回答,隻問陳溫斬:“小南街104號等風酒樓的正對麵是什麽?” 陳溫斬想了想,說:“一家客棧。” 聶北道:“確實是一家客棧,還是叫迎運客棧,比肩福滿星樓,而福滿星樓坐落在天子西街,正是禦輦出事的那條街,我從婉貴妃口中以及皇上口中得知,當時凶手從福滿星樓的三樓往禦輦砸過酒杯,福滿星樓的三樓與迎運客棧的三樓以及等風酒樓的三樓是齊平的,我問過這三家店麵的掌櫃,也問過裏麵的所有小二,還有當時在那三個店麵周邊巡崗的禁軍們,他們都說,因為當時是禦輦行街,所以店麵裏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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