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家的嫡子,怎麽會做出這種事來呢!” 有人低應道:“你不知道夏公當年跟皇上鬧的有多不愉快嗎?或許是心裏一直忍著一口氣,沒機會撒,就趁著這次大典唄,他是宮外禁軍統領,這機會對他來說,難能可貴呀!” 有人點頭:“說的挺有道理。” 有人低聲:“可這膽子也太大了,謀害皇上,謀害婉貴妃,這是要誅九族的呀!” 眾人不應聲了,這事兒還真不是他們能管得了的,也不是敢插言的。 陳溫斬才不理會那些人的嘀嘀咕咕呢,他也不管戚虜懷裏的箭,隻對著聶北道:“這些都隻是你的猜測,壓根沒辦法讓人信服。” 聶北道:“一雙背後的眼,一個行蹤縹緲的江湖人,一個出現在案發現場的石頭,屋中藏著與射殺婉貴妃時所用一模一樣的箭,你以為,這是巧合?” 陳溫斬心想,行蹤縹緲的江湖人?瞎掰!一雙背後的眼?更是瞎掰!還有石頭和箭,那也是瞎掰!明明事情是我做的,明明禦輦的暴炸是因為百蟻吞蟲,明明他的小祖宗是他射傷的,聶北為什麽要冤枉夏途歸! 陳溫斬深吸一口氣,他不能讓聶北把罪名扣到夏途歸身上去,雖然陳溫斬知道,這是聶北把他置身事外,保他的法子,但如果是這樣的保法,他寧可不要。 陳溫斬抬腳,正欲往前跨一步,卻被陳津拽住了手。 陳津瞪著他,小聲說:“做什麽去?” 陳溫斬看著陳津,那一刻,他舉步維艱,心靈被重重地切割著,一邊是至親的家人,一邊是兄弟,他這一腳踏出去,解救了兄弟,卻又害了家人,可不踏出去,保全了家人,卻又連累了兄弟,似乎,怎麽選都不對。 原本陳溫斬想,以聶北的能為,一定能把這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