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虜一愣,就那般停住不動了,大臣們紛紛燥動,陳溫斬邁出去的腿又緩慢收回,聶北隱隱地笑了一下,李公謹雙眼一亮,望向門口,夏途歸快速地去擦臉上的淚,不能讓爹看到,他會嘲笑死我的,陳亥的臉微微的抖了一下,滄桑的眼帶著難以激動的情緒望向門口,等待著那個人的入殿。 所有人都在望著門口,包括殷玄。 那個人影從模糊到清晰,漸漸在門口顯出輪廓來,一襲長裙,滿頭大汗,走的筆直而穩,略顯英氣的眉映出幾分熟悉的影子,很有夏公的風範。 但,不是夏公。 殷玄眯眼,又緩緩坐了下去,大臣們紛紛瞪眼,看著王芬玉手執夏公印信進來,心裏很是失望,陳溫斬眉頭微蹙,陳亥一雙期盼的眼也落了空,僵硬地收回,李公謹看到王芬玉,愣了一下,再看到她手上執的那個印信,心又猛地一鬆,夏途歸蒙住臉,覺得丟死人了,讓小輩看到他這副模樣,他以後不用帶臉出門了,又想到自己可能沒有以後了,他又一下子萎靡了,聶北看了一眼王芬玉手上的印信,然後麵色無常地收回視線。 王芬玉走到大殿中間,屈膝向殷玄行禮:“芬玉見過皇上。” 殷玄道:“手執夏公信印進宮,王姑娘有什麽事?” 王芬玉往後看了一眼幾乎快被拖到門口的夏途歸,又轉頭看向殷玄,笑道:“外公說二舅今日有大劫,他身為親爹,不能看著不管,又說二舅的人品皇上是知道的,這次二舅惹了禍,皇上定然很為難,身為臣子,讓君王為難,是臣子的罪過,身為爹,沒有教導好孩子,是他這個當爹的過失,等二舅回去了,他定會好好收拾二舅,幫皇上出氣,外公還說他多年沒見皇上了,很想親自來,可他身子老了,這一路騎馬顛過來,他的身子就該散架了,到時候不能為皇上解憂,還得害皇上落下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罪名,故而,差了芬玉過來。” 殷玄問:“夏公的身子還好嗎?” 王芬玉道:“都挺好,就是年紀大了,不經折騰。” 殷玄點點頭:“既然不經折騰,那就好好的頤養天年,不該操心的事就不要操心。” 王芬玉笑道:“這話芬玉會轉達給外公,皇上能如此關愛外公,外公定然很高興,不過,今日雖說外公沒來,卻差芬玉帶了禮物給皇上,外公說他有幸得太後垂愛,得過太後幾件禦賜之物,太後生平賜給外公的東西並不多,也都不是什麽奇珍異寶,可總還有一兩件是能拿得出手的。” 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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