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腦袋也想不出怎麽會到了陳溫斬身上,那天晚上是他去偷的荷包?他怎麽知道他跟馬豔蘭有這麽一個荷包?他又怎麽會去偷呢!他就是閑的沒事兒幹了也不該去幹這事兒呀! 竇福澤一顆心被急流碾的粉碎,慘白著臉站在那裏,看著聶北的嘴一張一合,最後,那唇瓣停了,正看著他。 竇福澤嚇一跳,側邊有大臣推他:“竇太醫,你怎麽了?聶大人在喊你呢!” 竇福澤猛地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他麻木機械地挪開腿,往前走了一大步,朝聶北見了一禮,問道:“聶大人在喊我?” 聶北道:“嗯,去認認陳統領身上的荷包。” 竇福澤喉脖一緊,狠狠地閉了閉眼,悶了一口氣,趕鴨子上架似的去了陳溫斬身邊,拿起他腰間的荷包看,看完,快哭了。 他輕輕地抬頭,看著陳溫斬,那表情,五味雜陳。 陳溫斬看到竇福澤的這幅表情就知道那皇後一案的最關鍵證物,那個神秘出現又神秘消失的荷包就是身上這個無疑了。 陳溫斬抿嘴,心想,剛那會兒,戚虜去喊夏途歸,因為時間比較久,殷玄就中斷了朝議,中斷之後,竇福澤一步衝到他麵前,想把他拉走,那會兒他肯定就已經認出了這個荷包,想把他拉到一邊詢問,可那個時候他哪有心情理他! 陳溫斬鬱悶地揉了揉眉心。 竇福澤看完,所有人都很緊張地看著他,雖然嘴上沒說話,可眼神裏卻透著極為好奇的光,都在用眼神詢問:“是不是?” 聶北問:“竇太醫,看清楚了嗎?” 竇福澤悶聲:“嗯。” 聶北問:“是不是你當初丟掉的那一個?” 竇福澤抿了抿唇,低聲說:“很像。” 聶北眯眼:“像?” 聶北沒有多說,朝殷玄道:“臣今日早朝來的時候讓勃律去帶了馬豔蘭,那個荷包是馬豔蘭買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荷包到底是什麽樣子,此刻馬豔蘭就在殿門外候著,臣請旨,傳馬豔蘭進殿。” 殷玄微頓,卻是興味地揚眉:“準。” 隨海立馬揚聲高喊:“傳馬豔蘭進殿!” 馬豔蘭被勃律帶著進了金鑾殿,她不敢亂看,頭一直低著,就看著自己的腳,一步一前進,在殿門外的時候勃律就跟她說了,進去了不用緊張,也不用害怕,進去之後先向皇上跪安,然後聶大人問什麽她就答什麽,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 馬豔蘭走到殿中,往地上一跪,也不看頭頂上的男人,隻磕頭行禮:“草民馬豔蘭,參見皇上。” 殷玄不理她,隻視線看向聶北,示意他繼續。 聶北道:“馬姑娘,那天你買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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