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謹扶著夏途歸上馬車。 夏途歸朝她望了一眼,似乎有話要說,但最終什麽都沒說,忍著身體和心上的疼痛,抬腿登馬架。 隻是,還沒登上去,陳溫斬和聶北就出來了。 幾個人一罩麵,這場景就尷尬了。 你說夏途歸怪不怪陳溫斬?當然是怪的。 你說李公謹和王芬玉怪不怪聶北?自然也是怪的。 到現在為止,夏途歸以及李公謹還有王芬玉都清楚,真正破壞禦輦,傷了婉貴妃的人是陳溫斬,以聶北的斷案能為,定不會把案子判這麽歪,錯判在夏途歸頭上,那就隻說明,聶北是故意的。 王芬玉眯了眯眼,想到那一張免死令牌,總覺得這件事蹊蹺中透著詭異,不由得又多看了聶北幾眼。 聶北拱手上前,不理會怒目而視的李公謹,亦不理會麵色沉寒的夏途歸,他隻是衝著麵色不好不壞的王芬玉說:“王姑娘,今日夏公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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