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是街尾,恰巧與葉子巷交接,餘三開的藥鋪就在葉子巷上,他是個大善人,時常接濟葉子巷巷尾青銅胡同裏的乞丐,在葉子巷一帶口碑極好,李公謹一家人但凡有個小痛小病,需要買藥或是需要郎中來看診,都會找他。 餘三跟李公謹一家人也算極熟悉了,文紀一去三葉藥鋪請他,他二話沒說,把藥鋪交給坐堂看著,他提了診問箱就來了。 餘三給夏途歸看了傷,又開了藥。 雖說打的是三十軍棍,好在夏途歸是練武之人,皮糙肉厚,又有內力護身,這血看著是可怕,可實際上,並沒有傷到根骨,也就皮外傷,休養個三五日就好了,想來施刑的人是手下留情了的。 餘三來的時候沒有備藥,文紀隻好又跟他回三葉藥鋪,去取藥,取的隻是一天的藥,用餘三的話說,每日傷口都會恢複,用量也就不同,得日日新開才合適,文紀是極相信他的醫術的,就聽他的。 文紀取了藥回去,舒仁拿下去讓丫環們煎煮,煮好拿過來,夏途歸自己接著喝了,喝完就又躺下去,繼續養著。 聶北今日連破兩大懸疑案件,不僅轟動了金鑾殿,亦轟動了整個後宮,等消息傳到壽德宮,陳德娣當下就覺得匪夷所思,她挑眉問何品湘:“聶北查出來毀禦輦傷婉貴妃的真凶是夏途歸?” 何品湘唏噓道:“是呀,娘娘,你說這聶大人葫蘆裏在賣什麽藥呢?那件事明明不是夏途歸所為,可聶大人就偏要說是夏途歸所為,而更奇怪的是,夏途歸居然也不辯駁,就一口咬定那件事當真是他所做,若不是後來王芬玉拿了太後賜給夏公的免死令牌,這夏途歸難逃一死不說,就是夏公,怕也要受牽連。” 采芳在一旁道:“這事兒聽上去確實很奇怪,以十六閻判的斷案威名來看,聶大人不可能錯判這麽大的冤情,更怪的是娘娘你中毒一案所牽係的那個荷包,居然戴在陳統領身上,那荷包明明是馬豔蘭買的,又送給了竇太醫,竇太醫並不知道那荷包裏裝了炎芨草,戴在身上,惹得娘娘意外中毒,那挑貨郎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找到,可今日,陳統領一口咬定那荷包就是他的,且一直在他的身上,那這麽說來,那個挑貨郎就是陳統領了?潛入煙霞殿盜取炎芨草的也是陳統領了?” 陳德娣沉著眉心沒應話。 何品湘道:“單從武功來說,我是相信陳統領有那能耐無聲無息潛入煙霞殿,盜取炎芨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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