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竇福澤一聽,眸底頓驚,立馬轉身朝陳亥走去,伸手就將陳亥遞過來的荷包接住了,接住了後就前前後後地翻轉看著,看完,他抬頭,對陳亥道:“是!就是我們丟的另一個,怎麽會在你手上?” 說到這,忽然想到今日皇上拿走的那個荷包是從陳溫斬身上搜走的,他又猛地一轉身,驚目地盯著陳溫斬,說道:“又是你拿出來的?” 陳溫斬抿抿唇,低聲道:“嗯。” 竇福澤難以扼製地往前猛踏一大步,瞪著他道:“怎麽會在你手上,那天晚上偷我們荷包的人當真是你?” 陳溫斬在內心裏翻了個大白眼,心想,誰有閑情逸致去偷你的荷包,還是在你偷情的相好的屋裏,除了聶北會幹這樣的事外,誰還會幹! 陳溫斬憋著氣道:“這事不大好說。” 竇福澤道:“怎麽就不好說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既做了就不要不認。” 陳溫斬怎麽跟他們解釋得清楚呢?解釋不清楚,就算解釋的清楚,他也不會解釋,這事兒牽連著小祖宗,亦牽連著整個陳府,看著是一件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情,可這件事情背後所隱藏的陰謀卻令人心驚。 陳溫斬抿唇道:“你就當是我偷的。” 竇福澤道:“什麽叫就當,若是你偷的,那你就得還我,這是馬豔蘭買給我的。” 陳溫斬一聽,立馬伸手一奪,把荷包從竇福澤的手上奪了過來,寶貝似的塞進腰兜裏,然後抬眼瞪著他,沒好氣道:“你還想要?真不怕折壽。” 竇福澤沒聽明白,這荷包本來就是他的,怎麽不能要了?還是馬豔蘭買給他的,他折什麽壽?他的女人買給他的東西,他有什麽不能要的? 竇福澤瞪著陳溫斬:“我不管你拿這個荷包做了什麽事情,現在事情也過了,案子也已經結了,那這個荷包你就得物歸原主。” 陳溫斬冷哼:“我的東西我憑什麽給你?” 他說著,站起身,衝著陳亥道:“祖父,我先回屋了,我知道你們還有很多問題弄不明白,也還有很多問題想問我,但我還是那句話,該說的時候我自然會全盤說出,但現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你們若相信我就不要問我。” 說完,向眾人施了個禮,轉身就走了。 等書房的門關上,屋內的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同的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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