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的那個模樣,殷玄一霎時就想到了之前聶青婉被她罰站在禦書房門外,曬的滿臉通紅,滿頭大汗的樣子。 殷玄真心為以前所做的蠢事而自責,他當時怎麽那麽蠢呢,怎麽舍得把她晾在禦書房門外曬那麽久!還害她中暑生病,不願意跟他睡也正常,誰讓他曾經那麽對她。 殷玄抿抿唇。 紅欒和素荷都很熱,這麽曬一中午,她二人的臉都紅的像猴兒屁股了,嗓子也幹的生疼,可二人一看到殷玄出來,立馬振作精神,上前見禮。 即便嗓子幹啞,也還是清晰地見了禮,又說明貴妃還在轎子裏等著他,可話還沒說完,已經聽到紅欒和素荷以及周邊的宮女和太監們的見禮聲的拓拔明煙就自個掀了簾子,急急地走了下來。 看到殷玄站在那裏,她眼睛一紅,衝了上去。 眼看著就要撲到殷玄懷裏了,殷玄眉頭一蹙,立馬抬手,擋住她飛過來的身子,讓紅欒和素荷把拓拔明煙扶穩。 等二個姑娘扶住拓拔明煙了,殷玄這才問道:“怎麽了?” 拓拔明煙呼吸急促,一雙眼睛裏盛滿了驚恐,她顫著唇問:“今日早朝的時候皇上讓隨海公公拿給臣妾讓臣妾辨識炎芨草的那個荷包,皇上看過了嗎?” 殷玄眼眸微頓,提起荷包,他這才明白過來拓拔明煙為何會在龍陽宮外頭苦等一個多時辰也非要見他了。 那個荷包是太後縫的,拓拔明煙一定認出來了,然後她肯定在想是太後回來找他們索命了。 這樣想也沒錯。 太後確實回來了,卻不是亡靈的鬼,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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