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四個人福了個禮,紛紛退到門外。 殷玄把籃子提到聶青婉的腿上,對她道:“繡吧,朕也看一看。” 聶青婉無語地抿唇:“繡個荷包你也要抱,你都不能讓我坐到榻上安安穩穩地繡嗎?” 殷玄反問道:“坐朕腿上不安穩嗎?” 聶青婉道:“不安穩。” 殷玄極為無賴地道:“不安穩你也給朕坐著,哪裏都別去。” 聶青婉道:“這樣會熱,熱了手就出汗,出了汗就握不住針了,針一打滑就容易紮到手,你是想讓我紮到手?” 殷玄被問的啞口無言,他當然不舍得讓她紮到手。 殷玄抿唇,一時糾結之極,鬆開她吧,他不舍,不鬆開她吧,她有可能真的會紮到手,而他也不舍得她的手被針給紮了。 殷玄坐在那裏,天人交戰了半天,最終還是投降地鬆開了她。 他寧可不抱,也不會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聶青婉成功坐到一邊的榻上,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一絲笑意,她垂下臉,垂下眼,拿過籃子裏的半成品荷包,認真地繡了起來。 殷玄坐在榻上看她,一眨不眨的。 聶青婉抬了抬頭,說道:“你去忙你的吧,一會兒我自己喝藥。” 殷玄道:“朕陪著你喝完了藥再去忙,反正不急在這一時。” 聶青婉心想,你哪是想陪著我喝藥啊,你是監督我,怕我又生幺蛾子吧?聶青婉努了努嘴,說道:“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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