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浣東和浣西。 原本每一回皇上抱了婉貴妃進了禦輦,他們就休想再聽到禦輦內的一聲一響,不用想,那定然是皇上用內力隔絕了。 可今天,那聲音源源不斷,帶著靡豔的笑聲,很清晰地傳來。 “婉婉,你輕點。” “婉婉,你咬到朕了,怎麽這麽笨。” “婉婉,別急,在馬車上呢,叫人笑話。” “婉婉,疼。” 聽到這裏的隨海眼皮狠狠一抽,嘴巴狠狠一抽,額頭狠狠一抽,他無言地翻了翻白眼,想著,皇上絕逼是故意的,不知道他是用什麽辦法讓婉貴妃對他投懷送抱,對他主動,但不用想,這就是皇上的奸計,皇上撤了內力,分明就是在向所有人顯擺,顯擺他終於被婉貴妃‘欺負’成功了! 皇上心心念念,日日夜夜都在盼望著他能被婉貴妃肆意地‘欺負’吧? 隨海忍不住在內心裏吐槽:皇上,你真不要臉! 不要臉的殷玄又用內力將禦輦與外界隔絕了,他一臉委屈地靠坐在車廂壁上,拿帕子撫著嘴,控訴的眼睛狠狠地瞪著那頭幸災樂禍的某個小女人。 小女人不嫌事兒大,還故意挑起好看的黛眉,問道:“還禁不禁牌玩了?” 殷玄趕緊搖頭:“不禁了。” 小女人又挑眉:“還敢不敢讓我再吻你了?” 殷玄又趕緊搖頭:“不敢了。” 小女人勝利了,小女人高興了,小女人成功地保住宮中牌玩了,小女人成功地將某個大魔王給打敗了,然後小女人得瑟了。 殷玄看她那得瑟的樣,心裏暗戳戳地想:等著吧,去了大名鄉,朕讓你十天下不來床,叫你咬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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