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隻是聽著這樣的話,卻沒能深刻地領會到,如今,真是切膚地感受著。 這才幾年的時間呀,皇上就已經忘記了他們的恩,忘記了他自己的承諾,忘記了他所說的那一句,有朕一日,就有你們一日。 是真忘記了,還是打算不再記起? 又是因為婉貴妃吧。 因為皇上你想封她為後,所以你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我陳府驅逐出朝堂,把陳德娣的後位廢掉,所以不惜重用聶北,重用你心底裏極為忌憚的那個世家。 你不出麵,我陳府怎麽跟聶府鬥,那都是陳府跟聶府的恩怨,可你出麵了,那就是君與臣的徹底決裂。 皇上,你真的很無情無義! 陳亥又苦笑了一下,無情無義麽,這個詞用在一個帝王身上,當真是可笑的。 曆來的君王,哪一個不是如此呢? 這不是人性,這隻是帝王術。 陳亥的身體微微踉蹌了一下,陳津就站在他後麵呢,見他趔趄了一下,陳津嚇一跳,趕緊將他扶住,憂心地問:“爹怎麽了?” 陳亥揮揮手,表示自己沒事,但他哪裏像沒事兒的樣子,他的整個人一瞬間就蒼老了下去,他那張布滿滄桑、布滿皺紋的臉似乎更加的滄桑,他不再看聶北,亦不再看那些漸漸將聶北圍攏的大臣們,隻甩開陳津的手,一步一蹣跚地走出了金鑾殿。 陳津要追,可顧忌到還在朝議,他就沒有追。 他想著爹這會兒心情肯定很不好,讓他一個人緩一緩也行。 陳建興和陳間以及陳璘跟陳亥之間隔了一些距離,但還是看到陳亥出了門,他三人也沒有去追,他三人也知道,爹這會兒需要一個人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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