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皇上對他做了什麽嗎?” 陳津也紅著眼眶,啜泣道:“沒有,不是皇上,也不是別人,我也不知道爹怎麽就這樣了。” 陳津把今日那會兒金鑾殿裏發生的事情說了,說完,竇延喜沉默了,她擰著帕子,看著那道門,想著,老爺,你是在拿你的命,堵整個陳府的命嗎? 不得不說,最了解陳亥的人還是竇延喜這個妻子。 竇延喜聽了陳津的話,用帕子擦擦眼淚,可越擦越多,她控製不住,隻要一想到裏麵的那個人有可能度不過這次的險關,她就覺得心口發冷,後背發寒,若他真有個三長兩短,這個時候的陳府,可要怎麽辦! 竇延喜強打起精神,喊了媳婦們過來,讓她們帶上兒子和女兒們去祖祠裏給陳家列祖列宗們燒香祈禱,讓陳家的列祖列宗保佑陳亥度過這次險關。 媳婦們聽了,皆流著淚招呼著孩子們下去,一起去陳家的祖祠,給陳亥祈禱。 一大籮筐的人走了之後,門口安靜了下來,竇延喜又振振精神,讓兒子們去前院,把一會兒來看望的大臣們先攔在前院,好生招待。 陳津是長子,自一馬當先,他帶著弟弟們,去前院了。 大臣們在陳亥被馬車帶走的時候沒有立馬出宮,因為朝議還沒有結束,等朝議結束了,所有親陳的大臣們都來了。 那些不親陳的大臣們,保持中立的,也顧著麵過來看了看。 那些忠聶氏一族的大臣們見聶北沒去,他們也就不去。 但就算不是所有大臣們都來了,陳府的前院也被擠的水泄不通。 竇延喜掀開臥室的簾子,進去,竇福澤已經給陳亥脫了衣服,做了全身檢查,也把陳亥臉上的血以及身上的血擦拭了幹淨。&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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