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陳德娣攤上了這事兒,那就別想再安穩了。” “再者,今日聶北代政,陳亥氣的都從台階上摔了下去,想來他這一摔,官位就岌岌不保了,趁這個機會,趁這件事情,皇上一定會把陳德娣廢了,所以,隻要香出現在壽德宮,被聶北查出來了,陳德娣就完了。” 拓拔明煙又想到殷玄前天跟她說的話,殷玄的話裏話外都表現出了要拔除陳家的心思,所以這一回,拓拔明煙完全不怕殷玄會袒護陳德娣。 拓拔明煙隻要一想到陳德娣會從高高的鳳位上跌下來,有可能還跌的很狼狽,她就興奮的不行。 雖然走了一個陳德娣,還會再來一個華北嬌,可拓拔明煙壓根不擔心。 拓拔明煙往某道小門看了一眼,想著有這個門在,有門內的那個輝煌在,她就永遠不會倒。 隻要太後存在這裏一日,那她拓拔明煙就會在後宮立足一日。 再者,她對皇上有恩,皇上也說過了,隻要她守好煙霞殿,他就保她一世安虞。 而那些女人,恩寵一過,皇上哪還會管她們的死活。 拓拔明煙衝紅欒道:“你給我拿紙筆來,我寫幾種藥材,你去庫房裏取。” 紅欒哦了一聲,下去拿紙筆。 紙筆拿來,拓拔明煙趴到桌子上去寫,寫好就把單子給了紅欒,紅欒去庫房,取了相關藥材過來,把裝藥材的篾藍放在地上了,拓拔明煙就開始挑選著製香。 紅欒和素荷看著,沒言語。 等拓拔明煙開始認真的製香了,紅欒道:“娘娘,雖然你說的方法奴婢聽著挺好,但壽德宮不好進,進去了想在裏麵放一包香也不好放,就算放了,也很有可能會被壽德宮裏的奴才們打掃的時候給清理出來,所以,這件事情不好做呀。” 素荷也點頭,說道:“這確實是一個大問題。” 她又看向拓拔明煙,說道:“那荷包是娘娘送給皇上的,就算發現那香料出現在皇後的壽德宮,皇後也能矢口否認,說那香是你給她的。她還能反咬你一口,說你既想借皇上之手害了婉貴妃,又想一箭雙雕,拿下她這個皇後,這麽一來,後宮就你獨大,後位也非你莫屬。這大殷帝國皇宮裏的所有人都知道,娘娘你是製香高手,而且,我們剛剛還去庫房取了藥材,那庫房是葉準看管的,葉準是皇上的人,若聶北來查,一查就知道這香是娘娘製的啊,這不是自掘墳墓嗎?” 拓拔明煙道:“如何把香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到壽德宮,這確實是一個大難題,而你後麵所擔心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我們就隻是今天才去取的香,從……” 本來要說從龐林死了後,庫房就是葉準在看著了,可瞅了一眼旁邊的紅欒,拓拔明煙就沒提龐林死的這話,而是換了一個意思,說道:“從葉準看庫房起,到荷包送給皇上那天為止,這中間我們可沒有拿過這些藥材,既沒有拿過,那我就沒有嫌疑的,至於現在為什麽要拿?我隨便扯個借口,別人還能給我亂定罪不成?我心血來潮,想研究一下這個香,難道還有罪了?”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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