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任吉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無非是晚上扮鬼,嚇唬拓拔明煙,當然,一不小心要是嚇死了,那也怪不得別人了,誰讓她虧心事做的太多呢! 煙霞殿跟紫金宮就隔了一道小門,而紫金宮是以前太後住的地方,裏麵什麽東西沒有呢?什麽東西都有,想找一些道具扮鬼,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 再者,任吉的武功出神入化,來去如風,扮鬼嚇人,簡直不要太合適! 以前太後沒有回來,任吉就不動,因為他不能讓殷玄逮住機會把他也殺了,可現在,太後回來了,那麽,他還怕什麽呢? 什麽都不用怕了。 任吉想也沒想,答應了。 陳溫斬來找任吉就隻為了這件事,說完也走了,所以這個時候的任吉是知道後宮裏麵的婉貴妃就是太後的。 拓拔明煙說了那句話後,任吉沒應聲,拓拔明煙不死心,因為她今天無論如何要請動這個人的幫忙,不然,她就被動了。 為了不讓自己再次陷入被動的境地,也為了能夠徹底除掉陳德娣這個眼中刺,拓拔明煙腆著臉皮又道:“我想請你幫忙的這件事情很簡單,就隻要把一包香放到壽德宮就行,壽德宮是皇後的宮殿,你也知道,皇後是陳家女,當初就是因為陳家擁兵倒戈,才害得太後死的無聲無息的。” 說到這裏,任吉冷笑一聲:“太後死的無聲無息,不是因為你的香嗎?” 拓拔明煙一噎,卻強詞奪理道:“如果隻有我的香,那那一天太後就不可能被診斷為腦風突發而死,你自己也是十分清楚的,那一天你有呼救,可戶在紫金宮外麵的禁軍全都叛變了,那才是最終致太後死不瞑目的原因,若那一天的禁軍衝了進來,現在的我指不定早已經被處死,皇上大概也不能幸免,所以說到底,這最關鍵的劊子手不該是陳家嗎?既是陳家,你不應該要讓陳德娣隨著陳家一起為太後陪葬嗎?我不需要你做太多,隻用一包香就夠了。” 任吉冷笑道:“雜家閱人無數,卻被一顆狗屎蟄了眼,這世上不要臉的人很多,卻沒有一個人能像你這般不要臉!”&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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