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殷玄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麽藥,床弟之間助歡的藥。 殷玄忍不住想,朕需要那藥嗎?隻要婉婉躺在朕的身邊,朕就有無限熱情,朕隻是聞著她的氣息,朕都能興奮一夜,任何藥都沒朕的婉婉厲害的。 正這樣想著,殷玄就聽到聶青婉說了一聲‘哦’。 哦? 哦!! 殷玄激動的呀! 她居然沒拒絕! 那麽,她也想…… 她不知道他吃了那藥後會有多…… 殷玄隻覺得口幹舌燥,一蹦三跳起,連鞋子都沒穿,風一般卷到門口,他用內力控製著腳步聲,故而,屋內的人都沒有聽見,就連他推門的聲音,她們也沒聽見,她們隻顧著說話,隻顧著忙碌了,哪裏知道有人在門口偷窺呀。 故而,殷玄將聶青婉裝藥的那個動作看的倍兒清。 殷玄都不知道是怎麽回到床上的,又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多久,直到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多,大概是華圖和華州以及謝包丞已經裝扮好了別的院子,過來跟袁博溪匯合,吵吵鬧鬧的,他才從床上起身,去隔壁的溫泉池裏洗了個澡,過來換了一身衣服,打開門,出去。 華圖和華州還有謝包丞在前院和二進院裏忙,隨海午覺起來後也加入他們忙碌的列隊,忙完前麵,幾個人就來了三進院,見三進院全弄好了,他們就打算一起去四進院,見殷玄突然出來了,眾人一愣,紛紛見了個禮,倒不是君對王的那種禮,就尋常認識人之間打招呼的那種禮。 見完禮,殷玄朝聶青婉走去,見她站在陽光下麵,他眉頭蹙了蹙,將她拉到屋簷下,看一眼她曬的有點薄紅的臉,一邊抬袖子給她擦汗,一邊輕斥:“這大中午的天,你都不知道撐個傘嗎?” 聶青婉出門的時候拿傘了,隻是剛剛幫袁博溪端葫蘆瓢的時候又放下了。 這會兒囍字已全部貼好,她手中的葫蘆瓢也由管藝如接了下去,又見華圖和華州以及謝包丞都來了,她就與他們鬧在了一起,一時倒忘記了撐。 聶青婉道:“我剛有撐傘,就是幫娘的時候擱了。”她往窗下的某一角指了指:“喏,在哪裏呢。” 殷玄往那個地方掃一眼,果然看到一把大黑傘,殷玄想著有傘不撐,你拿了不就等於沒拿?可餘光掃到院中的那麽多人,殷玄又不好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再斥責她,遂牽住她的小手,衝袁博溪道:“都弄好了嗎?” 袁博溪笑道:“外麵全都弄好了,就是屋裏頭還沒有弄,皇……少爺既然醒了,那我就進屋給裏麵也貼些囍字,再換一套紅色被麵。” 殷玄點頭:“嗯。”又說一句:“辛苦您了。” 袁博溪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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