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無緣無故,聶北是提刑司,如今掌管整個刑部,他對大殷律法十分精通,就算明貴妃如今不得寵了,可她還是貴妃,傷她也得有個理由,若沒理由,那聶北就是知法犯法。 冼弼蹙了蹙眉頭,看了一眼手上的藥材,對跪在那裏抓著他的褲腿不丟的紅欒說:“你先起來,我得先把藥材曬了。” 紅欒仰著臉哭道:“冼太醫不答應去看我家娘娘,我就不起來了。” 她說著,還狠狠地往下磕著頭,大概紅欒也知道,她目前唯一能請得動的人隻有冼弼了,就算請不動,她也一定得把他請去,所以她不停的磕頭,額頭都磕流血了。 冼弼看著,實在無法,已經有不少負責曬藥材的小太醫們往這裏看了,還在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當然,冼弼知道,他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的不是他,而是紅欒。 但就這麽讓他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下去,他也幹不了事兒了。 冼弼想了想,說道:“你別磕了,我曬了藥材就跟你去。” 紅欒一聽冼弼答應了,連忙又磕了三個響頭,淚中帶哽咽地說:“謝謝冼太醫,謝謝冼太醫。” 紅欒哭著鬆開手,拿帕子擦著額頭上的血,地上的血她壓根沒空管,隻眼睛鎖在冼弼身上,一動不動的。 等冼弼曬好藥材,她立馬從地上爬起來,跟著他進去,看他拿了醫診箱,衝她說一句:“走吧。” 那一刻,紅欒覺得,冼太醫是她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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