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傷了拓拔明煙,太醫院沒有一個太醫去給拓拔明煙看診,最後是冼弼去的。 冼弼。 這個人不管何時出現,都讓殷玄十分抵觸,亦十分不喜。 殷玄沉聲對隨海吩咐:“你去找王榆舟,讓他明日趕回懷城,去煙霞殿給明貴妃看診,明貴妃要是有什麽事,朕就拿他是問。” 隨海一愣,驚了驚,說道:“王太醫走了,婉貴妃怎麽辦?” 殷玄道:“她的傷已無大礙了,明日起我也不想讓她喝藥了,讓她多吃飯,養著就好,慢慢養,食物總比藥健康。” 隨海哦了一聲,想著到底是婉貴妃的身體是好了呢,還是你打心底還是很擔心明貴妃?隨海是知道皇上很愛很愛太後,亦很珍惜眼前的婉貴妃,但明貴妃在皇上的心裏,那也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把愛情藏在心中的皇上,亦把恩情看的很重,那麽,皇上這樣做,婉貴妃會不會生氣呀? 不過,生氣或是不生氣,好像也不是他一個太監該操心的事,他總是喜歡替皇上著急,可皇上壓根不急。 隨海領了命令下去,殷玄一個人坐在涼棚裏呆了一會兒,這才將手上的三封信全部以內力震碎,碾成了粉末,他站起身,撣撣衣服,撣撣袖子,又撣撣手,這才進屋。 進去發現聶青婉不在榻上,也不在臥室裏,榻上也沒有她剛剛看的信,殷玄怔了一下,抬步往溫泉池的那個小門走,進去之後發現聶青婉在自己洗澡。 想到她傷口的痂子還沒掉完,那新肉也還沒長勻稱,他趕緊上前,三兩步衝到溫泉池的邊上,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穿著衣服,直接跳下去,將她抱住,去看她的傷口。 見傷口的位置掛滿了水珠,他眼神一沉,飛快地用內力抓了一條幹毛巾過來,一邊膽顫心驚地擦著那些水珠,一邊寒著臉怒斥:“你在做什麽?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傷口不能見水嗎?要是化膿了怎麽辦!這才剛養回來。” 聶青婉見殷玄那麽緊張,她自己絲毫沒有緊張感,她低頭瞅了一眼傷口,其實已經完全不疼了,今日這傷口特別癢,她時不時的就想撓一下,抓一下,她知道這是完全長好的趨勢,碰點水沒事,是他太大驚小怪了,他以前天天受傷,還不是天天碰水? 聶青婉奪過毛巾自己擦,殷玄看著她滿不在乎的側臉,一陣氣悶,他忽的一下子將她從水中抱起來,說道:“不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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