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走了。 他沒有回陳府,而是又進了宮,去了煙霞殿。 去了才知道,今晚上‘太後’沒出來,大概也知道拓拔明煙受了傷,今晚再這麽一嚇,就真的要一命嗚呼了,而小祖宗不會讓拓拔明煙死的如此便宜,所以,任吉也不出來肆虐了。 陳溫斬還是找了一個房頂,躺下去睡覺。 今夜是借來煙霞殿值夜出來的,這夜不值完,他也不好半道回去。 李東樓被送回李府,李公謹半夜被驚醒,管家文紀也被驚醒,他二人匆匆忙忙地披了衣服出來,見李東樓滿身是血地被扶進來,李公謹嚇了一大跳,文紀也嚇了一大跳,二人同時奔過去,急急地扶住李東樓。 李公謹駭白著臉問:“怎麽回事,怎麽傷這麽重,發生什麽事了?你跟人打架了?” 李東樓虛弱地說:“沒有,你別擔心。” 李公謹紅著眼眶,慍聲道:“你都成這樣了,還讓爹不擔心!爹怎麽能不擔心!” 他說完,原是想扭頭朝身後的禁軍們問一問,發生了什麽事情,結果,這一扭頭就看到了王雲瑤。 禁軍們分三撥人分別送李東樓、謝右寒和勃律回府,夏班親自送聶北回去,肖左去送謝右寒了,故而王雲瑤和冼弼就來送李東樓。 李東樓傷的太重,王雲瑤不放心,就讓冼弼跟著來給李東樓看診,謝右寒那邊王雲瑤完全不擔心,因為華府有祝一楠,而勃律和聶北是聶府的人,聶府裏人才濟濟,也不用她瞎操心。 王雲瑤知道李東樓這會兒定然沒力氣說話,又知道李公謹身為父親的擔心,故而,李公謹的話一落,王雲瑤就接腔道:“這件事說來話長,等把李東樓安置好了,我來給李大人說說是怎麽一回事,現在還是趕緊把李東樓弄進屋裏,讓冼弼給他看看,該上藥的上藥,該包紮的包紮,可能還得煎藥服下,事情多著呢,就不要耽擱了,先治傷要緊。” 上回王雲瑤來李府看夏途歸,文紀認識了她,聽她這麽說著,文紀就附和道:“對,王管事說的是,老爺,還是先把少爺弄進院裏先看傷,事情可以慢慢說。” 李公謹千言萬語隻好擱下,攙扶著李東樓進了他的院子,把他放在他的床上了,冼弼立馬讓李公謹吩咐下人們打溫熱的清水來,他坐到床邊,給李東樓號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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