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隨著李公謹出去了,出去之前還是拐頭往後麵看了一眼,見王雲瑤往床邊坐了去,冼弼麵無表情地收回視線,走了。 冼弼跟著李公謹去了書房,寫藥方。 王雲瑤坐在床頭,問李東樓:“今晚到底怎麽回事兒?” 王雲瑤撞上那一幕的時候基本上戰局到了尾聲,那個時候勃律倒了,謝右寒倒了,李東樓也倒了,聶北也倒了,她著實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可她問李東樓,李東樓也不曉得。 李東樓也是恰巧撞上的,當時隻知道有人要殺聶北,他不能坐視不管,就出手了。 但具體情況,他還真不知道。 李東樓搖搖頭:“我晚上去大名鄉請皇上的懿旨,回來了去刑部衙門找聶北,見他走了,我就進了宮,這兩天宮中都在傳太後亡魂出現在後宮,我就想著晚上去看看,但守了很久,不見太後亡魂出來,我就回來睡覺,然後就在小南街上看到了聶北遭人擊殺,當時情況危險,聶北也傷的重,壓根沒機會問,你這麽問我,我也答不上來。” 王雲瑤蹙緊眉頭,說道:“怎麽會有人無緣無故殺聶北呢?” 李東樓冷眯起眼睛,說道:“肯定不會無緣無故。” 王雲瑤沉吟了片刻,想到現在是什麽時局,聶北如今在查香料的案子,已經查到壽德宮了,而縱觀整個朝堂,敢對聶北下殺手,且又在這個節骨眼上的,似乎除了陳府,絕無他人了。 王雲瑤往門口望了望,見文紀和李公謹以及冼弼都沒過來,她就朝李東樓那邊彎腰斜了下去,悄聲地用著隻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對著李東樓的耳朵說:“你說,會不會是陳府派的人,他們不想讓聶北查案了,所以,要殺人滅口?” 女子柔柔的嗓音透過耳膜傳進來,酥麻了耳廓,亦酥麻了心髒,李東樓一下子就想到了剛剛的那個吻,然後就覺得有一些話得問一問王雲瑤,如果不問清楚,他大概連養傷都養不安穩。 李東樓眼眸垂了垂,低低地嗯了一聲,其實李東樓又不是傻子,當時情況危及之下想不到那麽多,可過後,尤其在看到陳溫斬之後,李東樓大概就猜到是怎麽一回事了,隻是這件事情牽扯到陳府,牽扯到陳皇後,又牽扯到陳溫斬,還牽扯到聶北和聶府,並不是小事,他不敢胡亂說罷了。 如今聽到王雲瑤這樣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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