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嗎?” 聶青婉坐在那裏沒動,隻聲音平靜:“他若來,我也是這樣說。” 陳德娣這會兒已經無法用任何語匯來形容麵前的這個婉貴妃了,說她蠢吧,可她又極其聰明,說她聰明,她又極其的蠢,這後宮女子可以恃寵而嬌,但能恃寵而嬌到她這個程度的,當真世屬罕見! 陳德娣知道張堪守在門口,直接扭頭,衝張堪道:“去喊皇上,我倒要瞧瞧,婉貴妃當著皇上的麵,是不是也敢這樣說,還敢繼續坐鳳椅!” 張堪沒動,往裏麵看了一眼聶青婉。 聶青婉不應聲,既不說讓張堪去,也不說讓張堪不去,張堪左右為難了,雖說皇後不得寵,可皇後就是皇後,雖說皇上似乎有心要拿陳家開刀,亦要廢黜這個皇後,可現在還沒廢黜呢,那麽,陳德娣一日還是皇後,那他就一日也不能忤逆她。 但是,他是皇上指派來伺候婉貴妃的,婉貴妃不出腔,他可不敢妄動。 張堪抿了抿唇,說道:“皇後恕罪,我隻聽婉貴妃調遣。” 陳德娣氣的張嘴就朝門外喊:“來人!” 沒人應。 再喊。 還是沒人應。 陳德娣的眼淚一下子流出來,即便她能忍,即便她足夠堅強,可到底也才十八歲,又從出生到如今,沒遭受過如此屈辱,情緒再也繃不住,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厲聲指責聶青婉:“你想踩我的臉,如今你也踩了,你想耀武揚威,如今你也成功了,你想要鳳位,皇上疼你寵你自百般討好你,他正不遺餘力地要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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