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業,卻也隻是一顆浮萍罷了,丟了根,站的再穩,也隻是半身不遂。 但是,保住了命,這又何嚐不是一件幸事。 而能在太後手下活命,這又何嚐不是幸事中的最大之幸。 陳德娣忍著心酸的情緒,低頭說了一句:“謝太後不殺之恩。” 聶青婉睜開眼,卻並不看地上的陳德娣,拿起腿上的鬧鬧,走了。 等她離開,陳德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直都沒有起來,直到聶青婉出了門,上了小轎,帶著一行人離開前往煙霞殿,何品湘和采芳急急地跑進來,看到她竟坐在地上,她二人急急地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她才起來。 她坐在床上,看著麵前的二人,目光一時是呆滯的。 何品湘和采芳都被她這個樣子嚇壞了,扯著她的衣袖大喊:“娘娘!娘娘!你怎麽了!你不要嚇唬奴婢呀!” 一邊扯一邊哭,這大概是何品湘和采芳陪著陳德娣進宮以來最狼狽的一次遭遇。 陳德娣被兩個丫環扯醒,回過神,泛著淡薄血腥的漆黑眉目幽幽地對上她們的,半晌後,她說:“我累了,扶我去躺著吧。” 何品湘和采芳看著她這個樣子,都難過的想哭,可她們又不敢哭,怕越發惹了娘娘心煩,二人忍著心酸和難過,扶了陳德娣去床上,仔細地伺候著她躺下。 聶青婉出了壽德宮,去煙霞殿,戚虜已經回了禦書房,向殷玄匯報沒在壽德宮搜到那三種加害婉貴妃的香料,而在戚虜進禦書房之前,殷玄先召見了任吉。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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