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隨海眼眸轉了轉,說殷玄宣他是為了婉貴妃的事情。 一句婉貴妃,就那般輕而易舉地把任吉說動了。 任吉什麽都沒問,直接去了禦書房,當然,大白天的,不可能明目張膽的走在眾人之中,任吉換了一套尋常太監的衣服,卻不讓隨海帶領,從各種隱秘的宮道裏穿棱,穿到了禦書房。 禦書房門外沒有任何兵力駐紮,禦林軍被戚虜帶去搜壽德宮了,禁軍們也沒有被調動過來,故而,任吉很輕鬆地避開所有人,進了禦書房。 進去前沒通報,直接推門。 殷玄手中正拿著奏折,聽到開門聲,抬頭看了一眼,見進來的人是任吉,他絲毫沒訝異,平靜地抬頭掃了他一眼,隨即用那隻沒有拿奏折的手往門上一揮,一股龐然內力就籠罩了過去,形成了內力牆,隔絕了房門內外。 任吉立在門口,也不見禮,直接問他:“太後呢?” 殷玄笑了一下,但笑意不抵眼眶,他倏地將奏折往桌上一放,不冷不熱的聲音說:“你果然已經知道了,確實,朕現在的婉貴妃就是太後,隻是,你想見她,怕還得先做成一件事。” 任吉眯眼:“什麽事?” 殷玄道:“很簡單的事情,就是送太後的屍身回皇陵,如今太後的靈魂回來了,但她原來的屍身還沒有入土為安,你向來最盡忠,守她這麽多年也是因為你舍不得她一個人呆在冰棺裏寂寞,之前朕也舍不得她離開朕,不舍得放她回皇陵,現在她既回來了,那就沒必要再放著原來的屍身,你忠她,朕愛她,朕可以讓你再次回到她的身邊伺候,但你得把這件事情辦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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