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要放我離宮?”
殷玄道“是,你存在宮中的意義就是守著太後的屍身,如今不用守了,你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任吉冷聲道“我不走。”
殷玄冷笑“由得著你嗎?”
任吉雙手攥緊,薄唇亦拉成了一條直線,他知道,他不應下這件事,殷玄一定會使盡辦法把他弄走,至少,今天進了這個禦書房的大門,他就變得被動了,而太後尚在宮中,他怎麽可以離開呢?他不能離開。
任吉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答應你,但你也要說話算話。”
殷玄道“當然。”
任吉問“什麽時候辦?”
殷玄說“今天晚上,朕會讓甘城配合你。”
甘城,殷玄早朝南征北戰時跟在身邊的副將,對殷玄極為忠誠,太後死後,殷玄能那麽快穩定朝堂,穩定江山,也跟甘城脫不開關係,隻不過,甘城不在皇城待命,那代表大殷帝國至高無上軍符的六虎符印所轄製的兵也不在皇城,而是在皇陵。
殷玄為什麽要把自己的親信安排在皇陵附近,卻不安插在身邊?那自然是為了保存最強實力。
不單他是這麽做的,殷天野也是這麽做的,在太後下達了休養生息的政令後殷天野就把自己的親信放在了皇陵。
而殷玄是殷氏皇族之人,殷天野也是殷氏皇族之人,他二人派兵去守皇陵,誰也沒話說,故而,如今的皇陵,分兵兩撥,一撥是甘城率領的殷玄的親信,一撥是雷威率領的殷天野的親信,兩撥血浴過九州的將領和將士們守在皇陵,越發增添了大殷皇室不可被人侵犯的無敵皇威。
任吉聽說殷玄是要讓甘城配合他,又知道行動的時間是今天晚上,便什麽話都不再說,扭身去拉門。
殷玄收起內力牆,任由任吉打開門走了出去,等任吉離開,殷玄嘴角勾起嗜血冷笑,想著朕從不食言,朕一定說到做到,朕會讓你一輩子都伺候在太後身邊,永不離棄!
在確定任吉的氣息徹底離開禦書房的周圍之後,殷玄傳喚了隨海進去,讓他研墨,拿信紙,等墨研好,信紙拿來,殷玄取了狼毫,在淨白的紙麵上寫信,信寫好,他交給隨海,說道“去皇陵,把這封信親手交到甘城的手中,另外,把殷天野的親信全部支使走,太後屍身入皇陵一事兒,不能讓任何不相關的人察覺。”
隨海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敢馬虎,小心地接過信,應聲說“皇上放心,奴才一定辦好。”
殷玄‘嗯’一聲,揮手讓他走了。
隨海去到皇陵,先是以皇上八月十五要帶婉貴妃來皇陵掃墓並與父母團圓而需要把皇陵周圍的院落全部打掃一遍為由,將殷天野的親信雷威一等人全部給支使走了,這才把信交給甘城。
甘城拿著信,當著隨海的麵展開,看。
看完,他挑眉,目光盯在最後那一句話上麵“任吉既對太後生死不棄,形影相隨,那就讓他陪太後一起呆在皇陵地墓吧,這也算全了他的忠義,朕答應了他,等他辦完這件事情,朕就讓他重回太後身邊,那便讓他永居地墓,一輩子呆在地墓裏隨侍太後。”
甘城收回視線,將信攥進手心,用內力震成粉齏,然後抬頭,對隨海說“告訴皇上,指令收到,甘城不會讓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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