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跟他從壽德宮的主寢室裏麵出來,向婉貴妃匯報的時候,婉貴妃的說法極為一致。
戚虜挑眉,想著皇上和婉貴妃不愧是真愛呀,這都能夠心有靈犀。
既然婉貴妃和皇上都認為他沒有搜仔細,那他還是再去搜一次吧。
戚虜應聲說是,但離開前,還是將聶青婉去過壽德宮一事兒說了,原本戚虜還想把那一幕婉貴妃坐在鳳椅裏,皇後坐在下首,一副俯首稱臣的情景說出來,但想到這麽說像在打小報告似的,他又止住。婉貴妃如今被皇上寵愛的無法無天,他給婉貴妃穿小鞋,怕明天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於是,這麽一琢磨,戚虜就沒說那一幕,隻匯報了聶青婉去過壽德宮,其它都不說。
但隻說了聶青婉去過壽德宮這幾個字,殷玄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兒了。
殷玄說“不用再去搜了,門外候著吧。”
戚虜又一愣。
殷玄卻什麽都不解釋,隻揮了揮手,讓他出去了。
等戚虜出去,關上門後,殷玄繼續低頭批奏折,可是批了幾本之後就有些浮燥,心裏的陰暗麵越來越大。
殷玄是覺得自己越來越捉摸不透聶青婉了,她給拓拔明煙治好了冷毒,不說,她跑到壽德宮將那罪證拿了,不說。
她想幹什麽呢?
若真要懲罰她們,就不該做這些事情的。
可她做了,他卻猜不透她的心,這讓殷玄極為暴燥,有一種完全掌控不了她的恐懼,這樣的恐懼讓他坐立難安,他將奏折一扔,狼毫一甩,站起身,往門外去了。
隨海愣了一下,趕緊跟上。
剛出門就看到殷玄上了禦輦,吩咐宮人們回龍陽宮。
隨海立馬跟隨。
回了龍陽宮,殷玄大長腿邁開,極快速地進了寢殿,找到聶青婉,將她往懷裏狠狠一抱。
聶青婉也才剛剛回來,歇了不足一盞茶的功夫,還沒歇回神兒,殷玄就進來了,也不管王雲瑤和浣東浣西是不是在旁邊看著,衝上來就將她往懷裏死命地揉。
聶青婉輕呼疼,他沒鬆,反而摁住她的臉,急切又蠻橫地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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