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好。”
陳德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哭到最後,暈倒在了胡培虹的懷裏。
胡培虹嚇的趕緊喊人去叫了竇福澤過來,竇福澤這麽一來,整個陳府的人就都知道了陳德娣今日在金鑾殿上自請廢後而皇上也應允了一事。
這事兒對目前的陳府來說,是好事兒。
可見陳德娣如此失魂落魄,眾人心頭又是一陣心酸。
昨日皇恩似乎依在,可今日已是黃花漸冷,恩情遠逝。
陳亥初醒,身子大不如前,一隻腿還不能行動,另一隻腿行走也不利索,可他還是不顧竇延喜的勸阻,在尹忠和陳津的攙扶下,去了軒雅院,坐在了陳德娣休息的那個榻沿,他蒼老的臉上布滿病後的虛弱,看著床上折了翼的女孩兒,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這都是祖父的錯,若祖父當年……”
話剛說到這,還沒往下啟程,陳德娣就紅著眼框打斷了他,她眼中尚有青淚,眸色複雜而一言難盡,她輕輕開口說“不,不是祖父的錯,祖父不知道婉貴妃是誰,所以你不知道我們麵臨的對手是誰,若沒有這個人,我的後位無人能撼動,我們陳府也不會遭受今日大厄。”
“祖父,你知道婉貴妃是誰嗎?”
“她是太後。”
她是太後——這四個字從陳德娣的嘴裏說出來,簡直形同晴天霹靂,轟然炸響在每一個在坐或在站的陳氏人腦頂,然後將他們的腦門生生地撬開一個洞,閃電與雷,一齊並入,打的他們全體麻木,手腳冰涼,死亡兜身,整個臥室就那麽詭異地一靜,靜的針落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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