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情五味翻陳,隻覺得聽一回婉貴妃,那心就緊上三分,呼吸會悶窒上幾秒鍾,旁人是這樣,陳璘也是這樣。
陳璘滯了滯,麵色頃刻間就變得白了白,他正一手托著茶底。一手撚著茶蓋,吹著茶沫子要進茶,聞言所有動作都戛然而止,稍頃,他抬起頭,衝依舊沉默不言地垂頭看信的陳溫斬睇了一眼,然後無奈地在心底裏歎了一口氣,認命地將茶蓋回歸茶杯,再將茶杯擱下,他是沒心情再喝茶了。
陳璘今早上朝,其實是要提出辭官的。目前陳府眾人退的退,離的離,還沒有從朝堂退出來的除了他跟陳間和陳建興外,就是少數幾個年輕輩的,年輕一輩不是毫無章法地胡亂辭官,他們是按順序輪流著來的,如今還沒有退出來的是還沒輪到他們,不過最多後天,他們也都退的幹幹淨淨了,倒是他跟陳間和陳建興,得找個合適合理又合情的理由,陳璘倒是找了一個好理由,隻是今日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皇上就已經當著文武百官們在金鑾殿上罷黜了竇福澤。
要說竇福澤為什麽會被罷黜,旁人不知,陳府眾人卻皆知,無非是因為那個香料,香料鋪子裏的交易帳簿被禁軍拿了去,以皇上的睿智,定然清楚了所有事件的來龍去脈,因為陳家人還挺有眼力見,自己退了,陳德娣也自請廢後,成全了皇上,所以皇上不追究陳家人了,但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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