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陳溫斬正好剛走,隻是不巧,還是被殷玄看到了陳溫斬伸手揉聶青婉腦頂發絲的那一幕。
殷玄冷冽的眼眸驟然一眯,渾身的王者之氣充斥著暴躁的因子滾動在四周,讓周圍的溫度跟著下降好幾十度,感覺一下子就由夏季變成了冬季。
聶青婉轉眸,看著冷抿著唇走過來的男人。
陳溫斬已經站直了身子,此刻也感受到了來自於殷玄身上沉默的壓力,陳溫斬沒理他。隻往下看了一眼聶青婉,見她麵色淡靜,絲毫沒受影響,他便知道,不管殷玄怎麽張狂,小祖宗都有辦法拿捏他。
陳溫斬撣了撣手,徑自抬步,往門口走了去。
與殷玄擦肩的時候,一股龐然內力自暗處飛出,直打向陳溫斬剛剛摸了聶青婉發絲的那隻手。
陳溫斬知道,這內力若入了手。那他這隻手就要廢了。
陳溫斬側過身,避過那一記凶悍的內力,隻聽一聲嗤笑從旁邊逸出,再接著就是男人寡淡冷寒的聲音"這個時候你不在刑部幫著破案,來龍陽宮做什麽?"
陳溫斬撇過頭往殷玄看了一眼,可殷玄沒看他,隻端著一雙麵無表情的臉看著前方坐在榻上的女子。
倒也沒有看出來殷玄有生氣,但他這人慣會隱藏情緒,誰知道他心底裏是不是在憤怒。
陳溫斬張嘴,正要開口應話,卻不想。話頭被聶青婉截了過去,聶青婉說"是我傳他進宮的。"
殷玄看著她,目光又黑又冷,當視線垂及到她的發頂時,有風暴在眸底盤旋,他沒發作,隻抬步往她走去,走近了,他站在那裏,問她"你傳他進宮做什麽?"
聶青婉說"問一問那個殺手的案子。"
殷玄冷嗤一聲"你昨天不是回了華府,難道沒有問王雲瑤。沒有問華圖?"
聶青婉說"問了,但我還想問一問陳大人,畢竟他也有參與,每個人的觀點看法不一樣,我都想了解一下。"
殷玄往後看了一眼,見陳溫斬已經走了,他揚手就用內力將門窗都給關了,然後撩起龍袍,往聶青婉身邊一坐,環住她的腰,將她抱到懷裏,他盯著她的眼睛,又陰沉地掃了一眼她的發絲,忽然就抱起她,朝溫泉殿去了。
聶青婉問"做什麽?"
殷玄沒理她,隻沉著臉一股作氣地走到溫泉池,然後一把將她甩入水中,又脫了自己的龍袍,跟著下水。
聶青婉被突如其來的甩下水,完全沒防備,整個人倒栽筋鬥一般地紮進了水中,連同衣服和鞋子一起,被嗆了好多水。
好不容易掙紮著衝出水麵了,她正準備劈頭蓋臉地罵一頓殷玄,想罵他神經病了,無緣無故的甩她,可還沒來得及說話呢,眼前就襲來一道暗影。
殷玄看著她,緩慢地說"把頭發洗洗。"
聶青婉翻白眼,想著他剛剛肯定看見了陳溫斬摸她頭發的那一幕,她冷哼一聲,身子一扭,朝著溫泉池的另一頭遊了去。
溫泉池裏的水不深,大致及殷玄的腋窩,殷玄可以在池中自由來去,但聶青婉不行,這水剛好可沒了她的頭頂,若沒殷玄抱著,她得遊著走。
殷玄見聶青婉遊遠了,他腳步一抬,三兩步追上去,從後麵抓住她的腳裸,將她扯到懷裏,按住,用內力取了果皂和毛巾,往她頭上招呼,一邊按著她給她洗頭,一邊醋味大發地說"想讓他好生活著,就離他遠點兒,別什麽人都宣,後宮女子不能幹政,你卻屢屢私自傳見大臣,朕不過問並不代表朕能一直容忍。"
他倏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暗含警告"不許有下次,婉婉,朕能縱容你任何事情,卻唯獨不會容你招蜂引蝶,你這一輩子有朕就夠了,不要老是招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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