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這三年來她所承的恩寵隻是一場黃粱美夢,多麽的諷刺。
拓拔明煙心情複雜地走出門外,門外守著龍陽宮派遣過來的宮女,人數不多,就四人,分別守在偏殿門口的兩側,看到拓拔明煙出來了,四個人紛紛彎腰,福了一個宮廷禮。
拓拔明煙沒搭理她們,徑自走到主殿門前,大門緊閉著,沒有上鎖,可以任意出入。
拓拔明煙盯著那門半晌,還是沒有忍住,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路通暢無阻地走到她原來的那個內室,卻發現,通往紫金宮的那道小門被封住了,封的一點兒縫隙都沒有,跟四周的牆壁一模一樣,連牆花的顏色都一樣,中間連個褶皺都沒有,伸手去摸,那道木門也變成了實體的牆。
拓拔明煙靠在牆上,呼吸微喘,眼眶微紅。
沒了冷毒的牽絆,失了紫金宮的寄托。從此她與皇上,也就隻剩下那點兒微末的恩情了,可這恩情,他早已用風光的妃位還了她。
那麽,他便不欠她任何了。
拓拔明煙一時怔忡,抬頭看著這從繁華凋謝為冷淡的寢室,不知道自己如今生在何方,是在拓拔氏的金帳旗下看人臉色過活,還是在羌氏部族忍辱苟生,這一生,她從娘胎裏出來就沒過過好日子,直到被太後救起,她才覺得自己過的是人應該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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