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別的。
因此,襲寶珍對聶青婉也就放鬆了。
襲寶珍回到半月居,寧思貞聽說她回來了,就去慫動她,說下午讓她去喊婉貴妃來西苑打牌,襲寶珍笑著道"你想玩,你去請不行,怎麽偏讓我去?皇上要是知道了,我可吃不了兜著走。"
寧思貞樂嗬嗬道"皇上點了你去陪婉貴妃,又沒點我,若是這個差事落在了我的身上,我保準天天帶婉貴妃來打牌,哪像你,還陪婉貴妃看書,婉貴妃就不是看書的料,皇上是讓你去陪婉貴妃解悶的,你說你不拉她打牌,怎麽解悶?反正你說什麽我都不會聽,你下午就去把婉貴妃喊來,咱們玩一玩。"
襲寶珍額頭抽抽,無語地翻了翻白眼"你還真是入迷到了至高境界,連皇上都不怕了。"
寧思貞笑道"不是不怕,是我覺得皇上挺怕婉貴妃的,而婉貴妃也是個牌迷呀,昨天看書,今天打牌,寓學寓樂,多好。"
襲寶珍說不過她,隻得應了。
聶青婉說有點兒累,不是假累,是真累,襲寶珍走了後聶青婉就把浣西喚了過來,讓浣西伺候她更衣,她要睡一會兒。
浣西瞅了一眼天色,納悶道"娘娘,這才巳時二刻,你怎麽就累了?"
聶青婉說"可能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