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禮。
聶青婉眼眸微動,擱在書頁上的手指沒動,隻是不怎麽熱絡地問"明貴妃這個時候來找我,是有事兒說?"
拓拔明煙給紅欒使了個眼神,紅欒連忙把手中的禮物盒子遞給一旁的浣西,浣西不知其意,站在那裏沒接。
聶青婉倒是很明白這個禮是為何而來,卻故意裝作不知,挑了挑眉頭,問拓拔明煙"這是何意?"
拓拔明煙說"答謝之禮。"
聶青婉問"何來答謝?"
拓拔明煙看著她,眼前的少女貌美如花,膚白嬌嫩,雖然比之太後,容顏差了太多,可不知為何,看著她這樣愜意地坐著,黛眉微挑,神情慵懶,眼神似笑非笑,可整個人的氣度透著一股熟悉的高不可攀,以前她都是用嫉妒的心看她,心上蒙了灰,看誰都是醜陋可怖的,倒從沒覺著她身上有什麽熟悉的氣息,也許是心靜神清,眼睛也變得矍鑠了,此刻再看她,竟覺得有那麽一刻,她的神韻恍若故人。
而她的故人名單裏,有此等神韻之人,唯一人而已。
想到那個人,拓拔明煙陡然一陣心驚。後背生寒,再定目去瞧,對麵的女子已經沏了一杯茶,垂頭品飲去了。
神韻潰散,哪裏還有故人的影子。
拓拔明煙暗自深呼吸,怪自己想太多了,天人之姿的太後已經不在了,此人再受寵,也不過是一介紅塵女子。
拓拔明煙定了定心,衝聶青婉道"今日皇上在金鑾殿上對冼弼升官的事情傳開我才知道,纏繞我體內三年多的冷毒被冼太醫解掉了,冼太醫統統就隻給我開過一次藥方,而那一次他還是婉貴妃帶過去的,你是主,他是仆,沒你這個主人發話,他斷不可能給我解這冷毒之症,所以,我是來感謝你的。"
聶青婉挪開杯子,麵無表情地說"明貴妃也許是好心,但這話卻充滿了歹意,這宮中貴人,上至皇後,下至宮女,全都是皇上的人,我們隻有一個主子,那就是皇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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