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後如今的父親,聶府自對他敞開大門。
因不是頭一回,二人麵色也不顯什麽驚訝,進了聶北的院子,衝他拱手見了個禮,聶北就把他二人帶到涼亭裏坐了。
華圖上回來的時候聶北還躺在床上,今日見聶北氣色頗佳,還能四處走動,華圖就十分欣慰,臉上展著笑說"聶大人的身子似乎恢複的不錯。"
聶北拎著提梁壺在給他二人倒茶水,因各自養傷的關係,聶北並沒有讓勃律隨身伺候,聶北也不喜院子裏有不相關的婢女,故而,現下就他一人,他倒完三杯水,分別給華圖和功勇欽一杯後,兀自端起了自己麵前的杯子,淺啜一口之後他擱下杯子,淡笑地說"是恢複的不錯,至少不用天天躺床上了,能出來走動走動。"
華圖連忙說"恭喜。"
功勇欽也說"恭喜。"
聶北笑道"雖說能走動了,但還得休養一段時間,今日你二人來,是專程來看我的?"
華圖說"原本大人養傷,我不該來叨擾你,但刑部如今斷的兩件案子,實在沒什麽進展,煙霞殿那邊我倒是去過幾次,但什麽都沒有問到,也什麽都沒有查出來,這件案子,我想是很難破解了。"
他說著,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要說華圖曾為原綏晉北國的王,能力也不可小覷,但他所擅長的隻是治國和平衡各方關係,對破案還真不精鑽,尤其他初來大殷,對大殷皇宮裏的內幕並不通曉,這就越發的艱難。
聶北聽著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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