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圖沉吟道"爹就先按你的意思寫,應該八l九不離十,爹是知道皇上要拿這件事去爭對陳溫斬,但又委實不敢寫的太直白,如今你給的建議也甚合父王的心,那就這麽寫了吧!"
聶青婉說"嗯,這個案子結了,父王也就能閑一閑了。"
華圖歎道"哪能閑呀,還有一樁案子呢,就煙霞殿那樁,不過,到時候聶北應該也養好身子回刑部了,爹倒是不用再日夜頂在刑部,操碎了心。"
他說著,又一笑"行了,不跟你說這事兒,你好好伺候皇上就是了,我喊你來也就是想問問點子。如今點子有了,你就不用呆著了,去陪你母妃吧。"
聶青婉說了一聲好,起身走了。
華圖坐回書桌前,鋪開折本,拿起,斟酌著詞匯下。
隨海從大名鄉返回後到雲廂院見殷玄,殷玄靠在涼榻裏,手捧一本書,外袍披在肩頭,沒穿,露出矜貴底色的裏衣。長發順肩而下,潑墨一般濃重,遠遠觀之,美好的像山水墨畫。
隨海伸頭瞅了瞅,沒有看到聶青婉,他便衝裏麵喊了一聲"皇上",提起褲蔽走了進去。
殷玄自書本裏抬起臉看他"找到夏班了?"
隨海說"找到了。"
殷玄問"在大名鄉嗎?"
隨海說"是的。"
殷玄道"把旨意傳給他了,他已經動身去華氏藥門了?"
隨海說"嗯。"
殷玄便不再言語,又低頭繼續看書。
隨海走過去給他梳發,用玉冠將他的發絲固定住,殷玄將書本丟開,想到昨天和今天聶青婉都不讓他碰的反常行徑。他眉頭蹙了蹙,問隨海"王榆舟也回了大名鄉?"
隨海說"是呢,一大家子人全都在大名鄉過團圓。"
殷玄手指屈起,敲了敲涼榻的邊緣,"晚上回宮後,你傳竇福澤進宮一趟,朕有事兒差遣他。"
隨海哎了一聲,說道"記下了。"
殷玄便又重新將書本拿起來,無聊地看著,看了一會兒,他將書又擱下,讓隨海伺候更衣。衣服穿好,他出門去找華州,知道華州在謝右寒那裏之後,他又去了竹風院。
華州剛為謝右寒運功療傷結束,門外還候著祝一楠和桂圓,等華州出來了,祝一楠立馬又進去了,桂圓隨著華州一起去了堂屋。
華州想喝水,就讓桂圓倒了,隻是一杯水還沒有完全下肚,就看到殷玄從正門走了過來。
華州先是一愣,接著就連忙擱下杯子,出去迎禮。
桂圓也跟著出去迎禮。
殷玄衝二人揮了揮手,又對華州說"在家裏就不用這麽多的禮節了,朕來找你是為了跟你說,摩訶將l軍的職位還空著,朕是留給你的。"
殷玄一邊說一邊進屋,華州隻好跟著。
隨海和桂圓又在後麵跟著。
進了屋,殷玄坐著,華州和桂圓以及隨海都站著。
殷玄側頭看向華州,問他"為什麽不想要這個職位?"
華州輕抿著唇,說道"摩訶將l軍這個職位是靠戰功得來的,我既無功,又怎敢受此職?皇上如此抬愛,我實在感激不盡,但委實受之有愧。"
殷玄說"你沒能明白朕的意思,朕給你兵權,不是讓你上陣殺敵的,大殷已和平了好幾年,往後也不會再有戰爭,你手中的兵權,隻是護衛婉婉而用,隻要兵權在手,虎符在手,就算無任何戰功,也能振臂一呼,百萬將士聽令,你擔的不是一個官職,而是一方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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