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出來針對明貴妃,明貴妃心裏最清楚。"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又加一句"天道輪回,因果自有報應,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時候到了,作孽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拓拔明煙聽到這最後一句話,心髒狠狠一哆嗦,尚來不及反應,聶北就揚聲喊"勃律。"
勃律立馬應聲"少爺。"
聶北說"把藥材收起來,歸入刑部。"
勃律應了一聲是,將盒子蓋好,收回來。
聶北又喊華圖,對華圖說"記下明貴妃的口供。"
華圖正準備應是。門外忽然高喊"皇上駕到,皇後駕到"這樣的唱詞,院中的人皆是一愣,連忙各自收拾一番,出門見禮。
拓拔明煙也收起被聶北刺激的仍然哆噎不停的心,跟著去迎駕。
殷玄拉著聶青婉從禦輦上下來,走到門口,就與出來見禮的人撞個正著。
等眾人見完禮,殷玄的目光從這些人的身上一一掠過,最後望向聶北,問道"聶大人已經辦完案子了?"
聶北說"尚未。"
說完,眼睛往聶青婉身上停了一下。
聶青婉眉目沉靜,波瀾不驚地掃了一眼門口的人,最後視線停在了拓拔明煙身上,將她上下通體掃了一遍,開口說"明貴妃的眼睛很腫,看上去像哭了,難不成是因為聶大人還沒有將幕後真凶給抓出來,受了委屈?"
不等拓拔明煙回話,聶青婉又衝聶北說"聶大人。這就是你的失職了,這麽久了,這案子還沒有破,皇上說你們在紫金宮搜到了藥材,那這案子如今是怎麽個破法?你說還未,是還未找到凶手,還是還未斷案?"
她一出口,所有人就都看向了她,拓拔明煙不知道眼前這個皇後就是太後,她隻是聽著她這樣的話,沒覺得她是在關心,反正覺得她是在挖苦和嘲笑,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礙於這麽多大臣和皇上在場的份上,不敢發作。
縱然她不氣殷玄,也不會對這個女人有好臉色,自古情敵見麵,誰會真的喜歡誰。
拓拔明煙並不想搭理聶青婉,又想到殷玄早上在紫金宮門前與她說的話,不知是該同情這個無知的皇後呢。還是該可憐她。
她不知道,皇上即將要為太後殉情了吧?
她不知道,皇上心裏真正愛的人,是太後吧?
她不知道,皇上其實是為了護她,才要承擔起一切罪孽的吧?
她什麽都不知道,她以為她得到了皇上的寵愛就是得到了皇上的心了嗎?
嗬,無知的女人才最可悲呢。
拓拔明煙在心裏冷笑一聲,卻並不應聶青婉的任何話。
聶青婉也不在意她回不回話,最後那一句話也不是問她,就算她不知分寸地回話了,聶青婉也不會理她,一個叛主求榮的將死之人,也沒什麽資格說話了。
聶北聽了聶青婉這話,正要回話,卻被殷玄抬手給製止了,殷玄看向聶青婉,衝她說道"你想聽案情,咱們進去坐著,讓聶北好好說給你聽,不要站著,小心累著。"
聶青婉說"也好。"
殷玄嗯了一聲,不看任何人,隻是小心地摟著她,往前走去。
眾人連忙讓開,拓拔明煙頓了一下,就那麽一下,她沒有及時退開,擋在了殷玄和聶青婉麵前。
拓拔明煙看著殷玄,他緊緊地牽著華北嬌的手,另一隻手還攬在她的腰上,那緊張寵護的模樣一點兒都不似做假,他是有多在意華北嬌,才會這般的小心翼翼。
拓拔明煙一時又看不懂殷玄了,他深愛著太後,又寧願背負一切罪孽,甘願赴死,現在卻又對華北嬌深情不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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