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陪聶青婉用早膳,戚虜來的時候早膳還沒有結束,戚虜隔著門向裏麵的人稟了一聲,殷玄的表情變都沒變,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
聶青婉倒是頓了頓,扭頭往門外瞅了一眼。
殷玄說"不用管,先吃飯。"
聶青婉說"聶北在紫金宮斷案?"
殷玄說"嗯。"
聶青婉說"昨天不是已經斷完了嗎?還斷什麽案子?"
殷玄看著她,那深邃的鳳眸落在她的臉上,頭發上,衣服上,看了一遍之後,又落在她發髻上插的那根木簪上,他抬手摸了一下那個簪子,語氣如常地說"太後之死。"
聶青婉挑了挑眉,平靜地哦了一聲,繼續低頭吃飯。
殷玄很想聽她說一句話。但凡她說了,不管是什麽樣的話,都證明她是不舍的,是不忍的,可她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問,這樣不聲不響的樣子,隻說明她當真是法不容情的,在她的世界裏,有情這個字眼嗎?
或許有,對待她的家人。
一如曾經。她對他的嗬護,但那個時候,他隻是她的孩子,她用來寵護的家人。
在她的生命裏,沒有愛人或是丈夫這樣的存在。
殷祖帝於她,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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