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將聶青婉摟的很緊,有力的雙臂鐵鉗一般禁錮著她,聶青婉從他的肩膀處抬起頭,看到了他淋雨的身子,看到了那花色宮傘上的祥雲圖案,以及前方淅淅瀝瀝的雨,微涼的秋風從麵頰上刮過,帶起他身上濃烈的男子氣息,以及禦用龍涎香,還有那極淺極淡的始終不曾離開過他身子的息安香。
聶青婉抬起手,輕撫著他的發鬢,殷玄微微地頓了一頓,這才稍微鬆開她一些,看向她的麵容,然後他看到她也在看他,很認真的眼神,很專注的眼神,這一對漂亮的杏目裏不再是疏離,不再是冷漠,不再是她回來的這段時間的漫不經心,而是滿眼的溫柔憐惜和愛意。
愛?
殷玄想到這個詞,無聲地自嘲。
縱然她對他有愛,也僅是因為她那一顆母愛泛濫的心吧。
可他要的不是她的母愛之心,而是她的女人之心。
殷玄強硬地拉下聶青婉撫摸在發絲和臉頰上的手,能得她如此溫柔的對待,他當然貪戀,可他厭惡她總是拿他當孩子看,他是男人,如今也是她的男人了!
雖然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可他實打實的已成為她的男人了,她休想再用對待孩子的心態來對待他!
殷玄攥緊聶青婉的手,目光裏繃著一股很森冷的寒意,可聲音又十分溫柔,衝她說"不是說不來嗎?"
聶青婉說"吃飽了,無事可做,想到你在這裏,就來看看。"
殷玄勾唇冷笑,想著你是因為朕在這裏才想來看的嗎?你是因為太後的屍身在這裏,你是因為聶家人在這裏,你是因為任吉在這裏,你是因為……你要親自來收帳,所以才來的。
殷玄抿了抿唇,唔了一聲,說道"那進去吧。外麵風大雨大,小心受涼。"
聶青婉點點頭,想鬆開他的手自己走進去,可殷玄不讓,緊緊地扣著她的手,幾乎是以半摟著的姿勢將她帶進去的。
剛殷玄突然之間跑出來了,大臣們也顧不上他,隻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拓拔明煙身上,嘰嘰喳喳地在那裏聲討她,譴責她,恨不得當場就將她抽筋剝皮了。
好在,雖然憤怒到了極點,可大臣們還是有理智的。
知道今日聶北一定不會放過這個罪大惡極之人,他們就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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