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明煙今日還的是她自己的孽,與朕無關。"
聶北冷笑"是麽,你要自己償。你要怎麽償,自裁嗎?"
殷玄視線往後看去,他看到了走在雨中,往這個方向走來的聶青婉,他陰冷的眉目緩緩一柔,說道"朕不自裁,朕要是自裁了,誰陪婉婉呢,朕是她的男人,聶北,這一回朕是她真真正正的男人,她是朕的女人,貨真價實的!"
聶北氣的一下子衝上前,掄起拳頭就要揍他"你這個混蛋,婉妹妹收養你,栽培你,給你風光的一切,你卻打她的壞主意,你想得到她,你想吞噬她,你簡直就是人渣!我今天非打死你!"
他說著就十分凶狠地朝殷玄打了過去,卻被殷玄一個手掌給輕輕鬆鬆地接住了。
殷玄嘴角浮起輕嘲的笑,強悍的內力輸入指尖,五指一收,聶北就倒抽了一口冷氣,額頭開始冒汗。
殷玄冷漠地說道"朕是看在婉婉的麵子上一再容忍你,你不要以為朕不敢動你,朕欠的隻是她,不是你們聶府,你們聶府在三年前抽離朝堂,至民生不顧,至朝堂不顧時,朕就不打算再容你們了,既然你們心中隻有太後,卻沒有天下社稷,沒有蒼生疾苦,那你們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殷氏江山要的不是唯我獨尊的家族,而是可兼濟天下的臣民!"
他說完這句話,手勢猛然一鬆,聶北就被他狠狠地摜了出去,勃律急忙跑上前,卻沒能趕上扶住他,聶北狼狽地跌在了雨中。
手很疼,這臭小子的武功好像比以前更精湛了。
聶北深吸一口氣,就那般跌坐在雨中,任由全身被雨淋個透,他卻笑了"你以為有拓拔明煙為你開罪,你就高枕無憂了?你愛上婉妹妹,大逆不道的殺母,你就注定了這一輩子都不得安生,死了也不得超生,天道昭昭,你逃無可逃。"
逃無可逃嗎?
殷玄漠然地撣了撣袖子,他立於雨中,所有人都立於雨中,有些人的衣服濕了,有些人卻沒有,大雨從頭罩下,卻在接觸到殷玄的時候瞬間被割裂成了另一個空間,他淡淡地站著,於雨中,卻如同於陽光之中,龍袍華發,飄逸淡然,絲毫不染水汽。
他抬頭看著漸走漸近的聶青婉,心想,朕從沒想過逃,活著是為了她所付出的江山社稷,死了也是為了她。
隻是這一回,她千算萬算,大概沒算到拓拔明煙會在最後一刻亂了她的整盤棋局吧,殷玄其實很好奇,她接下來要怎麽做,當著天下人的麵揭露他的罪行那是不可能了,那麽,她會就此罷手嗎?
殷玄站在那裏,等著聶青婉,等待著生與死的界限。
聶青婉走的很慢,任吉認真地撐著傘,還用內力掃平她腳下的雨,所以,走的越發的慢,隱隱約約能看到那個城牆的時候,她問任吉"陳溫斬呢?"
任吉說"快回來了,在路上。"
聶青婉唔了一聲,說道"已經處理好了跟暗月樓的那帳?"
任吉說"他都親自去了,如何會處理不好呢,你也是知道他的,上了戰場,他就不再是人了,豈今為止,他那把辟邪刀,麵對敵人,從沒敗過。"
聶青婉說"這就好,也讓暗月樓深刻地體會一下什麽叫不該摻和的事情不能摻和,不該惹的人就不該招惹,也讓軒轅淩看清楚,我大殷將士的真正實力。"
任吉說"暗月樓確實有些慘,聽說暫時退隱江湖了,但陳溫斬說,他並沒有殺裏麵的任何一人,他隻是重傷了所有人,包括元樓主。"
聶青婉眉頭一挑"元令月也受了重傷?"
任吉說"嗯。"
聶青婉緩緩沉吟片刻,問道"陳溫斬受傷了嗎?"
任吉說"等他回來,您親自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