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
隨海在內心裏歎氣,到底是什麽樣的愛,能讓皇上如此的不顧理綱,不顧人倫,不顧生死。
隨海不懂,可隨海看得出,這樣的愛,太沉重了。
隨海抬頭,看向聶青婉,到現在隨海也看不出來眼前這位披著華北嬌的身子卻裝了太後靈魂的女子是喜歡皇上還是不喜歡皇上。
若是不喜歡。那皇上不是白瞎了這麽多事兒嗎?
好在,命算是保住了。
隨海在萬幸。
可他不知道,太後是能讓人掉以輕心的人嗎?
聶青婉去了城牆之上,不知道跟那些大臣們說了什麽,總之沒一會兒的時間,大臣們就全部都往後退開了。
華圖和華州多看了她兩眼,想上前與她說話,讓她別瞎摻和這件事情。
今天是什麽場合,這裏又是什麽人,如今這些人都在麵臨的又是怎樣的一副場景,她雖貴為了皇後,可到底身上披的是晉東遺臣的皮,現在的這樁案子,她可摻和不起。
隻是,還沒上前,就被她漫不經心掠來的那一眼給磣的怔在了當場。
華圖蹙眉,待再去看,聶青婉又恢複到了尋常時候的神色裏,好像剛剛那一刹間的浮光驚蟄隻是錯覺。
華州伸手將華圖拽了一下,不讓他再上前,華州自己也不再去看聶青婉,而是拉著華圖走了。
二人走在雨中,隨在大臣們身後,退到了城牆之下。
拓拔明煙站在那裏,看著聶青婉,緩緩,又轉開視線,看向給聶青婉撐傘的任吉,她的喉嚨一下子變得哽咽,膝蓋幾番打顫,堪堪就要跪下去了,可又不知被一股什麽樣的力量托著,跪不下去,她眼眶發紅,她知道,很可能是任吉用內力控製住了她,讓她無法跪人,無法在死前還太後一禮。
聶青婉看著她的這個樣子,十分淡漠的語氣說"看來你是知道了。"
拓拔明煙聽得懂她這話是什麽意思,她慘淡地笑了笑,說道"是,我知道了,那個沾染了很多無辜之人的鮮血卻可笑地被大殷國民們奉為神的太後回來了。"
聶青婉平靜地說"你果然對我有恨。"
拓拔明煙輕輕笑開"恨嗎?是有一些的吧,但卻不是因為你滅了拓拔氏,於我而言,那個打小沒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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