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一愣,瞳孔微訝地挑起,他是沒想到,殷玄受了這麽重的傷,還能提起如此渾厚的功力,拍飛他的刀!
陳溫斬轉手一提氣,又將刀給收了回來。
隻是這麽一個來回,殷玄就已經扣住了聶青婉的手,他渾身是血,染的她的衣服也沾了血,殷玄看著那樣的血,隻覺得眼睛刺疼,心口更疼,曾經的那麽多場戰役,他從不讓她沾染一點兒血,可如今,他用自己的血染紅了她的衣衫。
殷玄一時呼吸不暢,臉色慘白之極,心更是疼到了麻木,他知道,他堅持不了多久了,他謀不了她的心,可這個荷包。這個結發環,他一定要帶著下地獄!
殷玄攥足所剩不多的那微末的內力,一把掀開聶青婉的手,把她甩出了龍床,他拆開荷包,將結發環取了出來,當著聶青婉的麵吃進了嘴裏。
聶青婉震驚"殷玄--"
殷玄看著她,那麽悲痛的眼神,那麽又愛又恨的眼神,那麽傷心絕望的眼神,那麽委屈的眼神,看的聶青婉的心口也疼了起來,殷玄虛弱地說"你若非要拿走這個結發環,那就割破朕的身體好了,反正朕死了,屍體也無用了,朕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你想怎麽處理朕的屍體,朕都不會有怨言,隻是,婉婉,結發環是朕許下的,如若你拿走了,那我們之間的讖言就不作數了,你很想擺脫朕是不是?可是怎麽辦呢,朕做鬼也想纏著你。"
他說完,竟發狠地要將那荷包也吃進嘴裏去,聶青婉嚇一大跳,連忙奔過去把那荷包搶過來,殷玄紅著眼看她"你做什麽要阻止朕呢?反正朕要死了,死前也沒吃飽,就吃它墊肚子算了。"
他說著,又要把荷包往嘴裏塞。
聶青婉氣的一巴掌打向他的手,竟是一下子就將殷玄打哭了,他默默地流著淚,鬆開荷包,去拉她的手,拉住後按在自己流血的心口上,說了一個字"疼。"
婉婉,你可知,朕有多痛。
婉婉,你又可知,朕有多舍不得離開你。
這一個疼字,說的任吉都忍不住紅了眼,別開了臉,聶北聽著這一個疼字,也有些同情殷玄了,陳溫斬是覺得殷玄此時此刻可憐之極,他想,你活該啊,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自作孽。隨海一直在旁邊哭著,想上前,可被人用內力擋住了,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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