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覺得枯燥,以後就拒絕再看,所以聶公總是隔個一天兩天讓人送一些奏折過來,那個時候小太後就看的特別認真。
殷玄站在旁邊研墨,任吉和聶音分明去做別的事情了,小太後不說話,他也不說話。
但是。雖然不說話了,他心底裏還在隱隱的防備和擔憂,防備什麽呢?防備這個小太後又忽然之間把她手上的奏折甩給他看,然後讓他說想法意見。
縱然殷玄知道她想扶植他,可殷玄也知道,哪怕他被她扶植起來了,他也是傀儡,既知是傀儡,那就得有一個傀儡該有的自覺性。
做傀儡得有什麽心態?
裝傻呀。
不懂的說不懂,懂的也說不懂,知道的說不知道,看的明白的時候也裝作看不明白,總之,你不需要有思想,你隻要有聽話的本事就行了。
殷玄覺得他現在就是這樣。
當然了,他跟在她身邊的時候,除了伺候她,也在揣摩她的心思。
依這幾天他觀察所得,她似乎並不願意要一個傀儡,或者說,不願意要一個完全的傀儡,她想讓他聽話,又想讓他有思想。
這可真就難為他了。
因為誰知道她什麽時候希望他有思想,什麽時候又希望他沒思想呢?
若是一個不好,他搞岔了呢?
那她會不會一腳又踢了他?
虧得殷玄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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