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就打消了那樣的癡心妄想。
張進濤很有先見之明,如今的朝堂,聶家獨大,後麵是虎視眈眈的殷氏皇族,再往下,就是各據一方的武將。
武將之中,唯封昌地位最高。
封昌早年娶過一個妻子,也是血氣方剛的年歲時娶的,但因其後來長年在外征戰,那小妻子受不住寂寞,跟人跑了,那之後封昌就再也不提娶妻之事。
如今封昌倒是單著呢。但張進濤哪願意讓妹妹嫁到他那裏去,雖說現在似乎太平了,也好些年不開戰了,但誰能說以後就不開戰了呢,這嫁了封府,指不定真的要一輩子守活寡呢,可能封昌自己也知道他給不了妻子男人該給的一切,索性就不娶了。
而不能嫁妹妹進去,以封昌今時的身份和地位,張進濤也攀不上,那就退而求其次,找了陳府。
最近他確實與陳府走動的十分頻繁,這不,昨天他還帶妹妹去了一趟陳府,與陳三公子在一塊吃了頓飯呢,轉眼聶丞相就把這麽一件燙手山芋交給了他。
要說不是給他穿小鞋,張進濤都不信。
可小鞋即甩給他了,他也穿了,那就得穿好了,千萬不能摔,這一摔就當真不得了了。
張進濤歎氣"確實不是好差事,但再不好,我們也得給辦好。"
夏謙說"曉得。"
張進濤說"你知道了事情的前後始末了,你說太後這是什麽意思?"
夏謙眼眸轉了轉,把前前後後的細枝末節都想了一遍,沉吟著說"我猜想太後是先兵後禮,讓那些小國們清楚大殷對待異心者的態度,那就是殺無赦,先是震懾一番,再去安撫,通過安撫,再來分辨那些小國們的態度,所以,這次的差事看似隻是安撫,卻全然不是,而且,那三個小國們的國君無緣無故在大殷帝都被殺,我們去了,一定要麵臨著當地百姓們的憤怒譴責,一個弄不好。"他頓了一下,才艱難吐字"可能就回不來了。"
張進濤傻眼了,他原來隻想到這任務難辦,因為向來安撫的工作說著簡單,聽著簡單,但做起來是最難的,可他真的沒想到他們會有性命之憂。
張進濤苦著一張臉。
夏謙問"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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