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就懂了,他別的都沒問,隻問一句"那如今人回來了沒有?"
聶青婉說"沒有。"
殷玄問"事情沒辦好?"
聶青婉粉紅的唇間勾了一絲淡薄的冷笑"這也就恰恰暴露了這些國家的態度,當然了,也讓旁人看到了我大殷朝臣們的無能。"
殷玄沒敢接這話。
聶青婉其實也不是真的要問殷玄該怎麽做,具體該怎麽做,她心中自有定章,她隻是想知道,他的智慧在哪一個臨界點上。
見殷玄不說話了,聶青婉也就不問他了。
這些天,這個孩子所表現出來的大智若愚她已經看的很清楚了。
一個人知道什麽時候該說,什麽時候不該,那他也知道什麽時候該做,什麽時候不該做,知道了什麽時候該做,什麽時候不該做,那也就十分清楚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心有乾坤的人,不會被任何人左右,亦不會被任何事物影響,心中堅定的誌向更不會被動搖,這才是帝王之才。
聶青婉說"我雖然極想見一見他們,看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敢對大殷露出獠牙,但實在是那三個國家不給麵子,既然這樣,那就暫時不管他們了,他們若連這點兒耐心都沒有,又如何有耐心做長久的臣服之君?"
殷玄抿了抿嘴,低嗯了一聲,小太後這樣做無非是要磨燼那些小國國君們身上的不滿和戾氣,直到他們從野狼變成綿羊了,她才會放他們入城。
想來身為一國國君,不可能連一個十歲小女孩兒的心思都看不懂吧?
若真看不懂,這國君不做也罷。
可若看不懂了卻裝作不懂,故意跟大殷對著幹,那也不要怪小太後狠辣無情呢。
在如今七歲的殷玄眼裏,這個十歲的小太後已經不是善人了。
一路回到皇宮,聶青婉在聶音的伺候下去睡覺了,任吉將帶回到聶府的那些奏折擺回書房,殷玄站了一會兒,無事可做,就去練武了。
殷玄隱約能感覺到這些武功在未來很有作用,所以白天無事,他就去練武,晚上吃完飯後也繼續練武,一直練到後半夜才回屋睡覺。
任吉每天都會向聶青婉匯報殷玄的動態,聶青婉知道這些天殷玄日夜都在苦練武功後,又逢冷風呼嘯的晚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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