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這場鬧劇就在不足一個時辰的簡單時間裏結束了。
封昌和殷玄壓著荇國國君。把他丟在了聶青婉跟前。
荇國國君一跪下去就哭了"太後,你要殺就殺我一人,這些事情與旁人都沒有關係,更與我荇國百姓無關,你不要拿他們出氣。"
聶青婉挑了挑眉,沒搭理他,讓任吉去傳了陳溫斬進來。
等陳溫斬來了,聶青婉讓陳溫斬把他所截獲的所有書信都甩給荇國國君看,荇國國君顫顫巍巍地拿起書信,一張一張地看,看完,臉色完全慘白成了紙片。
他哆嗦著唇,目色駭然地盯著高位上的女孩兒。
聶青婉說"驚訝嗎?"
荇國國君不說話,大概真的是太驚訝了,她怎麽會有這些書信?明明不是已經在他手中了嗎!
聶青婉說"還有更讓你驚訝的呢。"
她又一揮手,任吉就又走了,不出半個時辰,殷天野和聶西峰以及聶不為就提著一個人走了進來,當把那個人往地上一甩,堪堪與荇國國君麵罩麵後,荇國國君更驚了,這人不是別人,而是百川國的國君川行。
川行自仲秋國宴上被莫名其妙襲擊後就覺得大事不好了,這會兒看到小太後。他更是雪上加霜,再看看荇國國君,再看到荇國國君手上的信,還有地上掉落的信,他就是想給自己狡辯都無從狡辯了,他瞪著眼睛,隻覺得荇國國君真他媽的笨呀,兵都給他了,他居然還把事情給辦砸了,不過,想到這三年無聲無息潛入了他的皇宮,又無聲無息地放倒了宴會場上的所有大臣和宮女太監,以輕鬆將他製伏,川行又十分理解荇國國君的無奈,麵對如此強大的大殷士兵,他們當真束手無策。
川行也不掙紮,直接說"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聶青婉問他"我大殷素來沒虧待過你們,為什麽要想著造反?"
川行說"這不是虧待不虧侍的問題,而是不甘屈居人下,不甘屈居於井底之蛙的抱負,當然,更多的是為了國民,能瓜分你大殷芝麻般的一點兒地方都夠我們百姓享用不盡了,這麽好的事情,哪個國君不想做呢?不是我想,別人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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