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保護好太後不受一絲損傷,那才是你真正的本事。"
回去後聶音就對聶青婉說"殷玄這個人,可堪大用呀。"
聶青婉笑,她跟聶音都在溫泉池裏,聶音在給她搓背洗澡洗頭發,她懶洋洋的趴在溫泉池邊上,笑著說"能力強,應變能力更強,確實是個將才。"
聶音說"那麽你要用他衝鋒陷陣了?"
聶青婉說"嗯。罪證收集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出兵了,這是先皇托付給我的遺願,我要幫他完成,這樣才不負所托。"
聶音歎氣"先皇是最精明的老狐狸。"
聶青婉笑。不應話,閉上眼睛,困眯眯的。
聶音見她困了,想著這也亥時二刻了,折騰了大半夜,又遭遇了一次刺殺,雖說沒她一個小太後什麽事兒,都是殷玄在應付,可熬時間呀,於是也不再說話。安靜地給她搓著背,洗著發,洗好,將她全身擦幹,再將她抱到床上,給她擦頭發。
頭發還沒擦幹,聶青婉已經睡著了。
聶音也沒管,繼續將她頭發全部擦幹,這才給她掖好被子,吹滅了龍燭。出去。
第二天聶青婉又進了一次金鑾殿,這是她榮升太後之後第二次進金鑾殿,而她一來,大臣們就覺得眼皮子發麻,有大事要發生。
而事實證明,還真有大事要發生。
其實在殷玄去問帝山取天子劍,期間遭遇伏殺,差點兒一命嗚呼,太後連夜帶人趕往問帝山的時候大臣們就覺得有大事要發生了,而太後回來,還帶回來另一條震驚人心的消息,那就是有人在太後和殷玄回程的路上埋伏伏擊他二人,還意圖又要搶天子劍。
這真是在老虎身上拔毛,惹虎發威呀。
殷玄一早帶上甘城和幾個親衛去了昨夜藏劍者和刀者屍體的地方,取二人的畫像和手印,殷玄走不開,就讓甘城領人去查這二人的身份。
身份查來,與任何皇家無關,就是兩個清白的江湖之人。
聶青婉看著這信息,勾唇冷笑。
聶宗當時是隨著聶青婉一塊去給殷玄看診治傷的。回來的時候晚了一天,那晚的一天是故意安排的,就是給外人造成一種假象,迷亂他們的視線,讓他們覺得殷玄還在繼續養傷中。誘惑暗中的人動手,但是等了一夜,也沒人動手,第二天聶宗正常的返回。
聶宗回來把詳情對聶青婉說了,聶青婉抿著漂亮的眉頭坐在那裏。一聲不吭。
沒有人知道這個時候聶青婉心裏在想什麽,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雖然幕後之人極其聰明,派了五個不相幹的人來刺殺,又派了兩個江湖人來刺殺。不管這些人成功還是不成功,這火都燒不到他們身上去,但死人可保守秘密,也能出賣秘密,就算這事兒當真不是小國國君們所為,我也要讓這事兒成為小國國君們所為,殷玄。"
殷玄沉沉地應一聲"在。"
聶青婉說"召告天下,你在取天子劍的時候受五國殺手圍攻,回程途中又遭兩國殺手埋伏,你已掌握了所有證據,在你冊封太子之日,希望這七國國君們親自前來賠罪,若不來,大殷會以此為戒,以護太子,護天子劍為名,出兵討滅所有小國,肅清所有威脅大殷的敵人。"
殷玄怔然一愣,呆呆地看著她,哪裏有七國呀?
他低聲問"太後這是讓小國們內訌?"
聶青婉說"是呀,先讓他們內訌,動蕩不安,惶然驚恐,各自猜測揣度,再不能互相信任,然後再出兵滅之。"
殷玄抿了抿唇,無聲地又看了她一眼,眼角眯起,說道"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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