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她說"都是敵人的血,我沒受傷。"
聶青婉走過去,看看他臉上的血,偷出帕子要去給他擦。
這待遇隻有他跟殷玄有,因為他二人最小。
聶西峰和聶不為以及殷天野是享受不到這樣的待遇的。
在聶青婉眼裏,這些年輕將領全是她的孩子,但孩子多了,也照顧不過來,每個家庭裏的長輩都對最小的孩子特別照顧,所以聶青婉也一樣,對殷玄和陳溫斬特別照顧。
見聶青婉要掏帕子給他擦臉上的血,陳溫斬眼眸一亮,嘴角咧出一絲笑,他今年九歲,她今年十三歲,但他倆個子差不多高,可聶青婉的手要伸過來了,陳溫斬還是將腦袋低了一下,往她手邊伸了一下。
聶青婉用帕子認真地給陳溫斬擦血,並說"下回不要把血濺到了臉上,不吉利。"
陳溫斬看著她,笑道"嗯。"
殷玄站在後麵,看著這一幕,垂在身側的兩手無端的握緊,他想到了上一回在那山間的小路上,他一身是血的回來,她也是這樣溫柔而認真地給他擦血,他以為這待遇隻是他一個人的,卻沒想到,陳溫斬也可以享受。
在她心裏,他們都是一樣的,都是她手中的劍,都是她要嗬護的利刃。
縱然他是太子,也絲毫沒有不一樣。
他之所以能與她同桌吃飯,同馬車看書,不是因為他是他,僅是因為他是太子,如果陳溫斬是太子,享受這一切的人就會是陳溫斬。
殷玄垂下眼,所有因她而來的幸福就那般被打擊的支離破碎,他轉過身子,去幫聶宗敷藥,包士兵們包紮。
再啟程,坐在馬車裏看書了,他就不再親近聶青婉了。
他知道,他之於她,僅僅隻是一個可以扶持起來的太子而已,僅此而已,他還在渴望什麽呢,他心底裏隱隱地在渴望什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既不知道,那也不需要知道了,他做好他太子該做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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